“你是說費米?”安南腦海浮現費米的形象。
自從手臂斷掉之後,為了避免麻煩,費米把頭髮剃幹練的短髮,鬍子也是同樣長度。而從絞機般的戰場裡爬出來的他同時有那,而且年齡剛三十歲……完的亞歷山大人選。
“那就費米了。”
亞歷山大沒了一條胳膊反而能讓觀眾產生“這個人背後的故事如酒般香醇”的好奇心,就算不合適也能讓緹娜弄條假胳膊給他。
至於邦德……伍德的影一直在安南腦海揮灑不去。沾上鬍子,他就是邦德本德。
赫爾裡特有些麻煩……按照安南的要求,他雖然是個反派,但不能在外形上讓人討厭,甚至還要有一些人格魅力。
把悉的人在腦海裡想了一圈,安南找不到合適人選,就把主意打在周圍的人。
安南在貝帶來的人裡搜尋一圈,指著一個外形最合適的演員說:“你來試試這個,就是那句……吶,敢殺我的馬。”
瑪莉亞還在,安南得表現的像個紳士。
“他媽的刁民,敢殺我的馬!”
“不行……”
安南有些失,不是演技糙的問題,畢竟有貝在,而是和他心中的形象不符。
“我有個合適的人選。”貝忽然出聲。
“誰?”
“我先找個魔法石讓你看一下……”
貝很快從的行李——一堆魔法石裡翻找出想要的那枚。
安南不知道怎麼分辨出來的,當魔法石被啟用,喧囂的酒館投映在客廳的牆上。
這是酒館,因為安南看到了好幾個悉面孔:法斯特和幾個傢伙正在打牌。
桌上放著幾小堆錢幣,法斯特踩著凳子,他抓了一副好牌,不但加碼得其他人棄牌,只剩最後一個對手還在堅持。
“開牌,我是三連!”法斯特把牌砸在桌上,三個5。
“抱歉,但我是同花順。”他的對手神秘一笑,翻過紙牌。
“該死!”法斯特咒罵一聲,發洩地踢開凳子。
“哦呼——”
他的對手歡呼著撲在桌子上,手把桌上的錢攬進懷裡。就在這時,服口袋裡沒藏好的牌了出來。
“他媽的混蛋,敢在我面前作弊!”法斯特倏然瞪大眼睛,撲了上去。
“天吶,簡直一模一樣!”
安南沒想到法斯特先生還有這樣的形象優勢——雖然他平日不修邊幅,一副邋遢的模樣,但安南幾乎能想象出他梳起背頭,冠禽的模樣。
“好!黃……赫爾裡特就由法斯特先生來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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