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是筆大訂單的安南連忙讓門外的艾比去將昨天蘇珊大嬸做的蜂焗薑餅拿來給客人品嚐。
“您太客氣了。”
“這是應該做的，請問你們是現金還是——”
“賒賬。”
“艾比，回來吧。”
安南把艾比了回來，委婉地說：“我們的好還沒到那一步。”然後溫地將他趕了出去。
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的安南沒想到幾天後，財政大臣弗朗寧居然千里迢迢從基廷王國跑了過來。
“舊日一別，我們已許久未見……”為半靈的弗朗寧向安南行靈禮節。
“我也甚是想念，但您若是和佐倫賽斯商會的打算一致，還請不要開口，影響我們過去的友誼。”安南迴以同樣的禮節，並提前將話堵了回去。
弗朗寧大臣苦笑道：“安南閣下，若不是公國面臨滅頂之災，我不會向你懇求舊……希你還記得，當初我在微風城買了50臺蘇珊紡紗機。”
“您說的對，那時我還是個落魄年，是您向我出援手……而我的姐姐總是教導我說要十倍奉還。”安南模仿著弗朗寧大臣的語氣，偏頭喊道：“西。”
“安南大人，什麼事？”
西推門走了進來。
“伱帶著財政大臣弗朗寧去一趟工業區，給基廷公國訂500臺蘇珊紡紗機，允許賒賬。”
“好的。”西盯向弗朗寧大臣。
弗朗寧大臣的笑容僵在臉上，表示希西先出去。
西看向安南，在他頷首後退到門外，關上了門。
安南保持著禮貌但不失距離的微笑。
弗朗寧大臣確實買了50臺蘇珊紡紗機，幫自己賺了第一桶金……但那本質是用50臺紡紗機的價格買斷了蘇珊紡紗機在基廷公國的銷售渠道。
以基廷公國的行事風格和安南來到中土就看見有人在用蘇珊紡紗機，他們賺的錢只百倍於自己。
他們誰也不欠誰。
弗朗寧大臣嘆息道：“安南閣下，得罪你的只是基亞·彼得森，公國和你們一直保持著友好的貿易關係。”
“那賣給彼時的瑞坎爾王國貨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們是商人，我們會和所有人做生意。”
“您說的對，自由城是個新興的領地，它能忍一些冒犯，但做不到轉頭去幫冒犯過自己的人。”
弗朗寧大臣還要說什麼，被安南打斷：“看在您的份上，我願意向基廷公國出售一切商品，哪怕是我們稀缺的東西，但概不賒賬。”
“畢竟，你們做了幾百年生意，財富遠超我們的想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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