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奇怪了,我不說。”
恐怖騎士的耐心消失,猛地舉起手中冰霜之劍,在安南前:“不說就去死吧!”
“好吧,我說……”
安南輕咳,用最溫和、沒有惡意,能喚醒他人心良知的溫聲線說:“剝皮者向你問好,咦哈……”
“就是你!”
冰霜之劍劃過,安南意識還沒反應過來,就條件反地向後折去,避開能將他攔腰斬斷的一擊。
當然,攔腰折斷不可能,但會讓安南徹底暴。
“這你都聽得出來?!”
翻拱形的安南還在震驚,恐怖騎士的冰霜之劍追擊豎劈,又是衝著將他切對稱兩半而來。
安南繼續條件反地後空翻,劍尖寒意幾乎著部劃過。
翻掛在酒櫃上的安南頓時大喊:“有人搗,幹掉它!”
酒館裡頓時作一團——欺怕的惡魔們都在向後退卻,還有惡魔趁機往外跑。
“該死,你們還沒給錢!”
安南大著衝出去,被恐怖騎士攔住。而恐怖騎士又被一道影攔住。
“魔人,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悉的影躍眼簾,驚喜的安南連忙躲到黑珍珠後。
“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
“我的心裡只有安南。”
“還不一樣?”
恐怖騎士的結冰眼眸落在黑珍珠上:“跟你沒關係,黑龍。”
“你在教我做事?”黑珍珠散發的龍威如水一波一波湧向恐怖騎士,承巨大力,腳下地板開裂,崩碎。
安南從黑珍珠背後冒出頭:“你肯定誤會了,我一直就在酒館,本沒出去過。”
恐怖騎士忽視安南,給黑珍珠一個腥的笑容:“腥場見。”
邁著沉重的腳步,離開酒館。
“把不想給錢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安南咕噥一句。
黑珍珠龍眸跟隨恐怖騎士,嗅了嗅,自言自語般說:“它傷了?”
然後回頭看向安南:“你是怎麼招惹它的?”
“好像是剝皮者得罪了他,拿我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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