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走進去,魯斯正低頭忙著將摔碎的安南模型粘合在一起。
瞧著魯斯已經全心被自己俘獲的模樣,雖說一隻魔對自由城沒什麼作用,但忠誠就是最大的作用。
魔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安南模型藏在後。
“你來做什麼?”
“找你幫個忙,能不能幫我去外面找些花來?”
“你要花做什麼?”
“我要送給碧蘿大人。”
魯斯看著安南的目中帶上難以置信:“你讓我去給你找花,然後拿去送給碧蘿大人?!”
這和扛著心的人爬上臺去私會王子有什麼區別!
“你就說去不去吧?”
“我去!”魯斯咬牙切齒。
“麻煩快一點,我不想碧蘿等太久。”安南就知道魔不會拒絕,轉往外走去。
魯斯注視安南的背影,忽然出聲:“安南,我有個問題。”
安南又是頭轉過一半才反應過來,而後十分自然地表驚奇:“你都多大了還在和娃娃說話?”
“我是在和你說。”
安南不為所:“同一種招式對我不會起第二次作用!”
魯斯卻帶著見的認真神:“我已經知道事真相了……你膽子真大,居然敢跑到惡魔巢裡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鬼知道碧蘿或是誰會不會在聽,安南死不承認。
“昏迷的時候,其實我能聽到外界的聲音,所以我聽到了你的話……”魯斯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低語說:“比如,你說了奧爾梅多……”
“我奧爾梅剛剛好,在意一個名字和自己差不多的人類也很合理吧?”
“你還說了鼠王。”
“鼠王可是冠軍,那種時候我說它再正常不過。”
“還有貝魯多娜……”
“作為惡魔,我仇視所有魔鬼,把的名字放在邊詛咒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我又沒說貝魯多娜是誰,你怎麼知道是雌,還是魔鬼?”
魔在安南愕然中出謀得逞的詭笑。
安南閉上,目在魯斯的脖頸、口掃過,似乎在想讓永遠閉上的可能。
“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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