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是,十七年前我就已經知道你不是我的親生骨......”
雖然已過去了十七年,但那段往事深刻骨,就像恐怖的夢魘死死糾纏,直到半年前沈惜珠歸來這場噩夢才終於結束。
“當年後院闖了外賊,我的孩子被人趁走。全府的人都派出去了,足足找了七日才查到那些賊子的行蹤。”
手之人與沈臨淵所說的一樣,是奪位失敗的殘王餘黨。
晉文帝登基後,雷厲風行清掃殘王黨羽,那段日子朝野盪,一日之多位朝臣被抄家收監。
所有站錯隊的朝臣一個也不曾倖免,但凡和那幾位殘王有瓜葛者,都被牽連九族。
“他們痛恨天子,但皇宮守衛森嚴,他們不了手,就把主意打到侯府頭上。”
季懷瑾朝沈錦點頭:“當年確有殘王黨賊心不死,伺機作一事。”
他比沈臨淵長一歲,父親亦曾在眾皇子中選定當今聖上,更將妹妹嫁皇子府做了皇子側妃。
對當年的朝堂局勢季懷瑾也有些印象。
“但為什麼是沈錦。”沈錦沉聲問,“若要報復,侯府長子更合適,不是麼?”
雖然是庶出,可當時沈臨承兄弟尚未出生,沈臨淵是這一代唯一的男丁,極有可能繼承侯府。
“一定發生過什麼,才讓這些黨認定嫡比長子更重要。”
季懷瑾眼底飛快閃過一驚愕。
為沈錦此刻表現出的冷靜和敏銳。
鄭氏眼神閃爍,在沈錦犀利的目下,只覺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了一般。
“......大概是因為那場大肆辦的喜宴吧。”沈臨淵低聲說。
“大房初有脈,為顯重視,當年的滿月宴辦的尤為轟,便連當今聖上也賜下重禮。”
那是他第一次被母親鞭撻。
從鄭氏出懷孕的訊息,母親的緒一直不好。
恐慌大房會生下嫡子,卻又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只能更加嚴苛地督促他,要他才,要他爭氣,要他爭來父親的寵。
後來大房生下嫡,母親有所心安,可這場滿月宴又給了重擊。
那些無發洩的嫉恨化作了無的鞭撻。
從那以後,打罰為了家常便飯,直到沈錦將他從那麻木的黑暗深淵中救出。
“原來如此。”沈錦恍然大悟,這的確是鄭氏幹得出來的事。
甚至能想象到鄭氏當時的心態。
不外乎是想向二房炫耀示威,彰顯主母的地位,和沈衛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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