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之後呢。”
“之後......”鄭氏有些恍惚,彷彿又回到了十七年前。
嫡失蹤,聖上聞訊大怒,宮中軍、城衛隊、侯府傾巢而出,終於在七日後抓住了那群賊子。
“朝廷嚴刑供下撬開了他們的。一開始他們想殺了我的兒,可行時激了侯府,匆忙逃匿間就將孩子拋在城外遠郊的深山中。”
得知這一訊息,所有人馬趕赴深山。
搜遍了整座山也只找到一塊包裹孩子的襁褓碎片。
在那碎片附近留下了極其混的腳印,他們便沿著那腳印一路搜尋,在山中一戶獵戶家中找到一個嬰。
“那個嬰就是你,月份相仿,同為嬰,你上又裹著我侯府的襁褓,就連襁褓的裂口也和找到的破布對得上,他們便以為你是我的孩子將你帶回了帝都。”
這事發生得突然,當時鄭氏都快瘋了,數日的搜捕於就是一場漫長的煎熬。
而二房又鬧出沈臨淵病加重的事,沈衛分乏,又驚又怒又氣,暈厥了過去就此一病不起。
當時正值新帝登基,朝堂盪,從嫡降世到失蹤,沈衛忙得腳不沾地,對這個嫡也只是在生產之日匆匆抱過。
孩子出事時已有兩三月大,鄭氏在病中,沈衛當時並未認出嬰不對,只以為尋回了孩子,便匆匆進宮向晉文帝回稟報喜。
侯府的脈因朝堂紛爭遭牽連,此事晉文帝極為看重,得知孩子平安尋回後更是對侯府重賞,甚至下令將沈錦留在宮中,由太醫院看護,確保孩子平安無恙後才送回侯府。
“可那時距離孩子尋回已過去了大半個月,是孩子失蹤後我第一次見到。當時我只以為是孩子張開了,長胖了變樣了。直到我親手給你沐浴,我才知道你不是,不是我那可憐的兒......”
說到這,鄭氏泣不聲。
“沈惜珠上有某種特殊的印記?”沈錦猜測道。
的沒有胎記,也沒有任何特殊的痕跡。
唯一的可能就是沈惜珠。
“......是,我那可憐的兒生下來肩頭就有一顆紅痣,形似菱花......”
鄭氏哽咽道,“可你沒有,你上什麼也沒有,你本不是我的兒!我告訴過老爺,告訴過老夫人。可又能怎麼樣?”
面容猙獰,一雙眼瞪得極大,像是要從眼眶裡落出來般。
“你在天子那兒過了眼,這樁案子在尋回你後就已經了結,宮中的賞賜也下了。板上釘釘,就算我知道,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你就沒再追查過此事?”沈錦不信。
“我怎麼可能沒查!”
查過的,發現孩子不對的當晚,就和老爺帶著府中親信找上了那戶獵戶。
那對夫婦不住酷刑,承認孩子本就不是他們在深山裡找到的,而是上月去鄰城變賣貨時撿回家的棄嬰。
“他們養了你一個月就對你視如己出,在山裡發現了我的兒,看出襁褓金貴,猜到是貴人府上的子嗣,一定會有人去尋。故意把襁褓下來穿在你上,想要樑換柱!讓你這個棄嬰為我侯府的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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