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抖地,瘋了一樣說:“可你沒有,你在和別的男人......”
他有些說不下去。
心口一一,太疼了,疼得讓他只覺得這五天來所做的一切,都像個笑話。
季行舟膛劇烈起伏,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咬著牙,問出來:“那個男人,是誰,顧凌峰?”
沈錦還沒來得及說話,後房門忽然了。
像是有人在外輕推,只是被著抵死了門,沒推。
接著,一道帶著幾分虛弱的聲音響起。
“沈錦。”
這聲音對,對季行舟都不陌生。
年霍地掀起眼皮。
“沈臨淵......”
他幾乎不可置信地又低頭看。
“是他!?”
他腦子裡鬨鬨的,徹底沒了理智:“你和他在顧凌峰府上做了?顧凌峰是不是也知?你們三個人......”
“夠了!”沈錦聽不下去,原本還想解釋,哄哄他。
畢竟這個人為了來見,把自己折騰這副樣子,不是不容。
可他已經失了控,聽聽說出來的都是什麼混賬話。
“不是早就知道我心裡還有別人?”沈錦冷下臉,腕骨持續的痛讓很不舒服。
昂首,冷冷看著近在咫尺的年。
吐出的話像是刀子,狠狠扎著他的心。
“現在你又在興師問罪什麼。”
說完,趁著季行舟僵滯的間隙,掙開他的錮。
低頭一看,手腕果然紅了。
輕嘖了聲,懶得和他解釋,握住門栓便要開門出去。
“砰!”
拉開一道隙的門板被一隻大手用力摁回去。
“你要拋下我,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