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也不知在這兒待在了多久，低垂著頭，經營的水珠沿著那蒼白的臉廓下，整個人溼漉漉的，像是一條被拋棄的小狗。
沈錦停下，著傘柄的手了。
“......不是走了嗎？為什麼會在這裡。”
年掛著水珠的黒睫了，一時有些分不清那是雨水，還是他落下的淚。
“是走了......可走遠以後，我又怕你會追出來尋不到我......”
他真的太沒出息，只是想到這種可能竟又眼地回來，躲在這兒，看著府門。
從午後等到天都黑了，不是沒想過放棄。
可萬一呢？
萬一他剛走，就出來了怎麼辦？
季行舟抖地掀起眼眸，聲音帶著絕的痛苦。
“是不是很可笑，你一點也不在意我，可我還是放不下......我真的快要瘋了......”
沈錦抿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忍不住走近些，傘移向他，替他擋住雨水。
“沒有不在意，是你太沖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季行舟口一震，近乎死寂的眸子深驟然亮起微，像是溺水瀕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卻又害怕著只是自己的幻覺，著聲問：“......什麼意思？”
他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不知道數日前被周承辭擄走，不知道昨夜才剛功險。
沈錦嘆了聲，從懷中拿出一方絹帕，湊近他，親手幫他掉臉上的水珠。
目落在他間徹底裂開，被雨水浸得發白的傷口時頓住。
他對自己真的太狠，再深一點，怕是要割開管了。
“疼嗎？”輕聲問。
“......疼。”季行舟有些想哭，捉住的手摁在自己心口，“可這裡更疼，疼得要死掉了。”
“說什麼胡話。”沈錦嗔怒地橫了他一眼。
他握著手，眼睛泛紅，帶著年人的固執和急切：“告訴我，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你沒有不管我的死活，和那些男人廝混。”
到了這一步，他還在奢，還在期盼著能聽見說一切都是誤會！
大半日的等待磨沒了他的脾氣，所剩下的只有無盡的荒涼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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