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戎禮盯著沈錦的眼神著骨的恨,臂膀越收越,一字一字狠聲道:“本皇子真想掐死你。”
沈錦冷嘶了一聲,手掌至他腰腹。
“用力。”
肖戎禮看出的意圖,竟是不躲。
“摁下去,反正你對本皇子從來也沒有心過,不是嗎?”
他說得咬牙切齒,可這兇狠之下卻是被極致的偏心出的委屈。
沈錦:“......”
“是你總在我傷害你。”
的手仍停滯在他傷口,卻沒再用力。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握住他的肋卻沒有下手!
肖戎禮不想承認,可他的心跳卻不爭氣地為這個發現了節奏,甚至連那些瘋狂翻湧的暴都像是被針破了一般。
錮著沈錦腰的手,放鬆了力道,卻仍擁著,不想放開。
他呼吸重得要命,結滾了滾,忽地道了句:“......跟我回北羌。”
“什麼?”
肖戎禮閉上眼,下顎抵住額頭。
“回北羌,那些男人......”他頓住,半晌,才從齒間生生憋出一句。
“本皇子可以當他們從沒有存在過。”
對,他狠不下心捨不得殺,更無法接兩地分隔,從此只能看著和別人恩親的未來。
不去計較那些混的關係和不清不白的過往,是他做出的最大讓步和妥協。
“你不要強迫,本皇子儘量。只要你肯隨我回去。他們能給你的,本皇子會加倍給你。錢、權、份,你想要的一切,都會有。本皇子會讓你做北羌最尊貴的人。”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然後一輩子仰仗你的鼻息,靠你的恩寵活著?”沈錦接話,然後搖了搖頭。
“肖戎禮,你知道不可能的。如果我會走,當初你帶著我潛逃時,我就已經隨你走了。”
的拒絕沒有一猶豫。
哪怕他已經低了頭,也換不來的一丁點遲疑!
就如同昨晚,他藉著酒勁走向,放下高傲,只要陪陪他時一樣。
肖戎禮恨極,死咬著後牙槽:“......那你的世呢,沈錦,我不信你真的能不在乎!”
“你的生母親,就在北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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