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看到了什麼？
燕知秋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張得能塞進一個蛋，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太醫也愣住了，看看床上昏迷的病人，又看看床邊那位氣勢迫人的謝指揮使，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謝長離彷彿沒察覺到門口的靜，他最後一次將變溫的帕子取下，丟回水盆，濺起小小的水花。
直起，目終於從江泠月臉上移開，轉向門口呆若木的兩人，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冰冷，聽不出毫緒，“還杵著做什麼？救人。”
太醫大氣也不敢，謝長離惡名在外，他可不敢得罪這位指揮使大人。
立刻上前，將沉重的藥箱放下，將脈枕放在江泠月手腕下，太醫的手放在覆了帕子的手腕上，屋中一片安靜。
燕知秋拼命給秦照夜使眼，秦照夜眼皮都不一下。
診完脈，太醫看著謝長離戰戰兢兢地說道：“謝大人，江姑娘是傷口引起的高熱，微臣開解熱的方子服下，明日一早應該就能退燒了。”
謝長離看著太醫，“之前已經給服過藥，為何還會發熱？”
太醫聞言忙道：“江姑娘的比一般子弱些，因此更容易引發高熱。”
比一般子弱？
謝長離微微蹙眉，面帶不悅的看了一眼太醫，“之前怎麼沒說？”
太醫有苦說不出，當時也不敢確定就一定會高熱，他也沒膽子在這位指揮使面前說什麼假如的話，除了告罪一個字也不敢狡辯，生怕謝長離改天就帶著人登門抄家。
太醫見謝長離沒有再說話，忙退下去熬藥。
楊媽媽趕跟出去幫忙，將藥壺爐子搬出來，很快滿院子就飄起了藥香。
江泠月燒的昏昏沉沉，一陣又酸又的苦藥順著嚨而下，苦的不由睜開眼睛，一睜眼就看到了謝長離。
猛地閉上眼睛。
謝長離：......
隨即，又睜開眼，不是做夢，掙扎著要起，謝長離手摁住，“不要。”
江泠月本就渾無力，被他一就倒了回去，腦子還有些不太清醒，下意識的問道：“大人，怎麼在這裡？”
謝長離沒有回答。
江泠月心裡嘆口氣，謝長離這樣的子實在是難以接近，他不回答，現在也沒心與他周旋，索閉上眼睛。
現在滿腦子都是趙宣，趙宣要是真的重生了，必然會來找。
見江泠月這般態度，謝長離也沒生氣，擺擺手讓人都退下。
朝雨猶豫一下，沒有走。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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