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他一片好心,江泠月自然不能讓他失,笑道:“好,我聽你的。”
謝長離了江泠月的手,然後才說道:“大堂姐的夫婿,是個明白人。他已知道家中變故詳,並未多言,只懇請太醫救治燕菲。”
聽到這話,江泠月微微頷首,這意味著至謝燕菲的夫家是明事理的,不會因此事對定國公府,尤其是對二房心生怨懟,這無疑減了許多潛在的麻煩。
“那就好。”
“所以,你更不必憂心。”謝長離看著,“眼下最要的,是穩住府,讓逝者安息,府中饋還需要你儘快安定下來,凡事欺上瞞下之輩,你只管置,其他的都有我。”
江泠月輕輕靠在謝長離的前,默默地閉上眼睛,反握住謝長離的手。
人不逢大難,看不人心。人不經富貴,也難測人心。
與趙宣共苦卻不能同甘,直到此刻定國公府出了這種大事,謝長離連夜趕回站在邊,不僅為撐腰,還擔心的,讓休息,自己主持府中之事。
細微之方見人心,他們當初親也不過是想結一個同盟,搭夥過日子罷了。
可現在,江泠月卻有了一種,真心真意想要與他共度此生的想法。
這想法一旦冒出來,江泠月再看眼前的人就不一樣了,像是給他鍍了一層般,真是瞧著極順眼。
謝長離看著江泠月,見莫名其妙的笑了,丈二和尚不到頭腦,人心海底針,這有什麼好笑的?
最終,他還是好奇佔了上風,問道:“笑什麼?”
他說的話,很好笑嗎?
江泠月抬頭看著謝長離,“曾有人與我說過一句話,相逢已是上上籤。我不明白,相逢為什麼就是上上籤。有的人遇到便是災難,躲不開避不了甩不掉。但是,我遇到了你,你就是我人生中的上上籤。”
謝長離還是沒聽明白,蹙著眉頭凝視著江泠月。
他能看得出,說的是真心話,的眼睛裡有難過有驚喜,有一瞬間的釋懷,摻雜在一起,不知為何,他看的竟心頭髮堵。
江泠月那句躲不開避不了甩不掉,他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魂不散的趙宣。
謝長離正要說什麼,就聽著江泠月聲音愉悅的又道:“謝長離,你趕回來的那一刻,我就覺得值了。”
“這只是我應該做的罷了,於公於私,皆該如此。”謝長離不懂江泠月為什麼因為這點事就這麼激。
家中發生這樣的大事,他一個大男人自是要撐起門庭。
江泠月不管謝長離聽沒聽懂,懂不懂都無所謂,他做這些就足夠了,可比說一百句一萬句有用的多。
謝燕菲在太醫的心診治和丈夫的悉心照料下,病逐漸穩定,人也清醒了過來。
初時的悲慟與茫然過後,似乎也認清了現實,並未如旁人擔心的那般大吵大鬧,只是變得更加沉默,常常著窗外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