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大皇子的臉瞬間鐵青，脖頸上的青筋都暴起，他死死盯著趙宣，那雙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柳良娣，那是他心尖上的人，卻生生被太子仗著份橫刀奪，這是他心底最深的一刺，平日裡無人敢提，此刻被趙宣當眾破，簡直是奇恥大辱！
“趙宣！”大皇子從牙裡出兩個字，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暴怒，“你找死！”
“大哥何必怒？”趙宣卻彷彿沒事人一般，甚至還微微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弟弟不過是關心兄長，提醒兄長莫要為了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傷了自己與太子的兄弟分。畢竟，柳良娣如今是東宮的人，大哥再念念不忘，於禮不合啊。”
這話簡直是火上澆油，不僅再次強調柳良娣已屬太子，更暗指大皇子心懷不軌。
周圍豎著耳朵聽的朝臣們個個屏息凝神，恨不得自己此刻是明的。這皇子間的爭鬥，真是越來越骨了。
大皇子口劇烈起伏，拳頭攥得死，眼看就要失控。鎮國公見狀，雖自難保，卻也不能看著外甥徹底激怒大皇子，忙上前一步，看似勸解實則擋在兩人中間：“五殿下，說兩句吧。大殿下，朝會即將開始，還請息怒。”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平穩的聲音了進來，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鎮國公此言甚是，朝堂重地，議論私事，確實不妥。”
眾人循聲去，只見謝長離不知何時已走了過來，他神淡漠，目平靜地掃過在場幾人，最後落在趙宣上。
趙宣看到謝長離，眼底閃過一鷙。
他強行下對大皇子的怒火，轉向謝長離，臉上重新掛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謝大人倒是來得巧，說起來，本王還未恭喜謝大人，即將喜得麟兒。”
謝長離微微頷首，算是回應：“多謝五殿下。”
趙宣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他上前一步，近謝長離，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周圍幾人聽清：“謝大人近日可真是忙碌，既要持公務，又要為父皇分憂，如今連別人家的私事，似乎也......瞭如指掌？”
這話裡的試探和指控幾乎不加掩飾，鎮國公猛地看向謝長離，眼神驚疑不定。
大皇子也暫時按下了怒火，冷眼旁觀。
謝長離面對趙宣近乎挑釁的視，神未有毫變化，連語調都依舊是那般平穩無波：“五殿下何出此言？臣職責所在，只查證有據之事。至於鎮國公府的家事......”
他目淡淡轉向臉難看的鎮國公，“臣也是昨日聽聞市井流言，才知一二。說起來，此事沸沸揚揚，於國公清譽有損，於朝廷面亦是不，國公還需早日妥善理為好。”
他這番話，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反而一副公事公辦、為朝廷著想的模樣。
趙宣豈會輕易相信，他冷笑一聲：“謝大人訊息未免太靈通了些，這流言早不起晚不起，偏偏在......某些時候起來，當真是巧合得很。”
“世間之事，巧合者甚多。”謝長離迎上他的目，眼神銳利如刀，“就如同五殿下當初斷，不也恰巧在圍場狩獵之時？可見世事難料，福禍無常。
殿下與其關心臣訊息是否靈通，不如多想想，為何總會有些巧合，偏偏落在自己人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