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大皇子一怔。
相比永和宮的怒氣與張，賢妃所在的景宮和德妃所在的永壽宮，表面看起來平靜得多。
佛堂，賢妃跪在團上，手中佛珠捻得平穩如常。嬤嬤低聲稟報了外頭的靜。
賢妃閉著眼，只淡淡“嗯”了一聲：“謝指揮使奉命辦差，嚴謹些也是應當。我們宮裡素來清靜，有什麼好擔心的？約束好宮人，謹言慎行便是。”
而此時德妃正拿著小銀剪，悠閒地修剪一盆花，聽了宮的話，笑了笑：“謝大人這是新上任三把火，燒得旺些也好，宮裡有些沉痾舊弊，是該清清。”
放下剪刀，拿起帕子了手，“去，把咱們小庫房裡，這些年宮裡賞下來的藥材香料單子再理一遍，若有年份久遠、不甚清楚的，單獨列出來。萬一謝大人查問起來，咱們也好對答，顯得咱們心正。”
......
定國公府，江泠月也沒閒著，藉著清點庫房的名義，不僅將歷年宮賞梳理了一遍，還不聲地將府中下人，尤其是各房有頭臉的管事、嬤嬤、以及可能與莊子上有往來的人，重新排了一次。
發現，焦氏被送去莊子前，其邊一個二等丫鬟因病被放了出去，而接替去莊子伺候的，是一個原本在府裡花房做活、沉默寡言的三等婆子。
這婆子在焦氏病逝後，並未回府，而是念舊主，自請留在莊子附近的庵堂祈福。
江泠月立刻派人暗中盯住了那個庵堂，以及那個被放出去的丫鬟的老家。
與此同時，謝長離那邊也收到了燕知秋的報，經過對浣局老嬤嬤的反覆詢問和暗中指認，終於模糊記起，當年那個深夜探林司飾的斗篷影，走路姿勢有些特別，微微向一邊傾斜，像是......腳有些舊疾。
而在宮中，有疾的嬤嬤並不見。這些年紀大的嬤嬤，在宮裡常年做活，吃盡了苦頭，上或多或都會有一些瑕疵。
如此一來，就要暗中排查，又要花費些時間。
謝長離這次回來又是深夜，江泠月哄睡了阿滿，坐在燈下翻看賬冊等著他，聽到腳步聲起迎出去。
果然，謝長離披星戴月回來了。
抬眼看著從室走出來的江泠月，他眼神住進溫和下來，“怎麼還沒睡，又在等我？”
江泠月淺淺一笑，“今日瞧著你臉不錯，有進展了？”
謝長離著江泠月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跟著也笑了起來，然後點點頭，“有進展，這次尋到了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