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翌日,天微亮時,謝長離便起了。江泠月迷迷糊糊覺到邊空了,強撐著睜開眼,隔著帳子看到外面進來的朦朧晨裡,他拔的影正在穿。
“這麼早?”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慵懶。
“嗯,今日衙門有些事要早些去。”謝長離繫好腰帶,回走到床邊,掀開帳子一角,俯在額頭輕輕一吻,“你再睡會兒,阿滿那邊有母和丫鬟,不用擔心。”
他上還帶著晨間的微涼氣息,江泠月卻覺得心裡暖融融的,手勾住他的脖頸,在他上飛快地啄了一下,又立刻回被子裡,只出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知道了,路上小心。”
謝長離眸深了深,指尖在臉頰輕輕劃過,才直起,大步走了出去。
聽著腳步聲遠去,江泠月也沒了睡意。擁著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仔細梳理昨日關於文鳶和寧安伯府的種種疑點。
寧安伯這個人,能力平庸,野心卻不小,總想走捷徑。上一世雲綰秋與趙宣舊復燃,恐怕不僅僅是因為舊,寧安伯夫婦在其中必然使了力。
這一世趙宣死後,寧安伯府看似沉寂,但以寧安伯的子,真的會甘心就此沉寂嗎?他會不會另尋靠山,或者......被別的勢力拿住了把柄?
文鳶的出現,太巧了。偏偏在趙宣案塵埃落定,眾人以為風平浪靜的時候。偏偏是雲盛這個最容易衝、最不設防的紈絝子弟撿到了。偏偏一進府,就引發了父子之間最難看、最難以調和的衝突。
父子爭一,多大的醜聞。
敢做出這樣的事的,會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子嗎?
尋常子,哪裡敢。
但是文鳶做了,在進了伯府短短日子,就讓寧安父子因反目。
江泠月幾乎可以肯定,文鳶是被人心安排的一步棋。
可目的是什麼呢?
私仇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
寧安伯府。
寧安伯夫人已經幾日沒有睡好了,眼下一片烏黑,邊服侍的丫頭大氣也不敢,生怕惹夫人不高興自己遭殃。
自從文鳶了文姨娘,簡直是專房獨寵,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伯爺日日留在的房中,還挑了一大院子撥了五六個人服侍,夫人能不生氣嗎?
府裡哪個姨娘能有文姨娘這樣的排場?
“去看看伯爺回來沒有?”寧安伯夫人沉著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