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不錯。”謝長離頷首，“這是條送上門的線索，或許能順藤瓜，揪出幕後黑手。另外，你立刻安排下去，以‘大老爺病重需靜養、防止外人驚擾’為由，加強東院的守衛。
名義上保護，實則也將楊姨娘暫時看管起來，防止私下再有作或被人滅口。府中各門各，今夜加雙崗，所有進出之人，一律嚴查。尤其是......”
他頓了頓，目銳利，“尤其是與大老爺、楊姨娘一同從莊子上回來的那些下人，需得一個個仔細甄別，看看有沒有被收買或安進來的釘子。”
“好，我這就去辦。”江泠月應下，又關切地看著他，“你一夜未眠，又要去衙門？”
“案急，耽擱不得。”謝長離換下沾了煙塵的外袍，穿上常服，“趙史和戲班的人還押在衙門，需儘快審出結果。四皇子那邊......恐怕已經知道計劃敗，必會有所作。
我得趕在他銷燬更多證據、或者狗急跳牆之前，拿到足夠定罪的鐵證。另外，遲貴妃那邊、還有秀玉宮縱火的線索，都需加查。”
他看向江泠月，手了的臉頰：“府裡就給你了，萬事小心，若有異常，立刻讓秦照夜留給你的人傳訊。”
“我曉得，你也要當心，四皇子詭計多端，萬萬當心。”江泠月替他繫好披風帶子，輕聲叮囑。
謝長離深深看一眼，轉大步離去，影很快消失在朦朧的晨中。
江泠月立刻行起來。先喚來孟春，將謝長離的字條給，低聲吩咐如何行事，務必謹慎秘。
接著，親自去見秦氏，簡略說了宮中之變和謝長離的吩咐，以防患未然、確保府中安穩過年為由，提出了加強東院守衛和全府戒嚴的建議。
秦氏雖不知全部，但也到了山雨來的張，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很快，定國公府表面上依舊沉浸在年節的喜慶中，裡卻已悄然繃。東院外多了幾名沉默悍的護衛，其名曰護衛大老爺靜養，實則將整個院監控起來。
府中各通道、門房都增加了值守人手，暗更有謝長離留下的天策衛潛伏。
楊姨娘收到江泠月讓孟春悄悄遞來的字條和口信後，蒼白憔悴的臉上神變幻，最終化為一片決然和一如釋重負。
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也是擺過往噩夢、求得府中庇護的機會。
江泠月又親自提審了跟隨大老爺、楊姨娘從莊子上回來的所有僕役，共六人。兩個使婆子，一個車伕，兩個小廝，還有一個是楊姨娘邊跟了多年的老嬤嬤。
以關心大老爺病、瞭解莊子況為名，一一詢問，觀察神。大多數人只是惶恐不安，回答也合乎理。
唯有那個車伕，名王栓的，眼神略顯閃爍，在回答莊子附近近日可有生人來往時，支吾了一下才說沒太注意，不似其他人回答得乾脆。
江泠月記在心裡，面上不分毫，只溫和地讓眾人下去休息，卻暗中吩咐孟春，派人悄悄盯著這個王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