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殘酷的是什麼?
是戰火紛飛的戰場?
不是!
是資本!
資本是看不見的屠刀,當那柄屠刀揚起的時候,一個國家幾代人積累的財富會毀於一旦,同樣,當它揚起時,一個幾代的心也會化為泡影。
銀行並不僅僅只是晴天借傘,雨天收傘,銀行正是刀者,他不僅會在雨天的收回雨傘,而且還會把你上的服、榨個乾淨。
對於這一點,卡爾比誰都清楚,這也為什麼,他想要把公司賣掉的原因。
“李,李先生,我,我……”
在卡爾張的額頭不斷冒汗,輕簡的同時,李逸安又毫不客氣的穿了他強行的偽裝。
“現在卡爾金屬公司,在你的手中本就是一個賠錢貨,是的,公司沒有營業是沒有稅收,可是隻要公司在你手裡一天,你就需要負擔地稅,去年的地稅是多?你能負擔得起嗎?等到你拖欠地稅的時候,法就會下令查封伱的公司,然後呢?在法的辦公室中會舉行一場拍賣會,參加者可能只有幾隻的鬣狗,他們只需要行賄一下法,就可以幾百元的低價,買下這裡的一切,到時候,銀行會繼續問你追討債務,因為稅務優先債務,到時候你剩下了什麼?”
說罷,李逸安從口袋中取出金質的煙盒,然後拿出一菸遞給卡爾,又遞了一給甘必諾,隨後又拿出打火機,給他點著煙。
“吧,也許,這是你最後一菸了。”
聞言,卡爾的手指一,那雙藍的眼睛驚愕的看著面前的中國人,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剛剛點的煙已經從口中掉了下來。
在煙剛掉下來的瞬間,李逸安接住了煙,然後再一次塞到他的裡。
“吧!卡爾先生,往後你只能撿菸屁了!”
說罷,李逸安就自己了起來。
而卡爾呢?
卻像傻子似的站在那裡,目呆滯的他看著面前的這個傢伙,這傢伙說的正是他所擔心的,也是他恐懼的,事實上,在過去的一年之中,他一直在找人接手他的公司。
可是誰會去接手呢?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撐不住的那一天,最後,正像這傢伙說的那樣,他會失去一切,只留下一的債務,到時候,他除了跳樓之外,就別選擇了。
在心最後的偽裝被穿之後,卡爾明白,對方是做足功課過來的,他想了想,說道。
“十萬元,公司歸你,包括所有的債務,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所有的債務加在一起,也沒有這家公司……”
“這不重要!”
李逸安直接了當的說道。
“因為我不會出那怕一分錢!”
有了倫敦的經驗之後,巧取豪奪,簡直不要太輕鬆!
“什麼!”
卡爾的微微抖著,在這一瞬間,他險此一頭摔倒在地上,最後的救命稻草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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