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手握玉簫,心中震:“前輩究竟何人?”
漢子哈哈一笑,形忽如雲霧般飄散,又在窟另一端凝聚:“我不過是個看門的酒鬼罷了。”
韓雲還細問,只見那漢子的影早已消失不見,溶唯有聲音迴盪。
“且去休,且去休,勿多問!”
韓雲見狀不由得心中一震,以他如今的修為,竟然無法察覺那漢子是如何消失的,待到走出溶,韓雲才突然驚覺。
袒,扇,不正是那位鍾離權祖師的形象嗎?
為什麼之前自己沒想到?
難道是對方出手遮蔽了自己對鍾離權的固定認知?
韓雲搖搖頭,沒有深想下去,事已定局,何必過度深究,而且自己也得了好不是嗎?
韓雲將那玉簫輕輕放在邊,不知為何竟然無師自通,一首祥和曲調演奏而出,然後慢慢走下山去。
而在山路的另一旁,一位子提著酒走上山來,聽到簫聲後,不由得駐足停立。
“這簫聲……還好聽的!”
一人上山,一人下山,不同道路,正好錯過。
那子來到碧天祖師廟前,原本消失的中年漢子竟又再次出現,只見那子將酒放到一旁,了一聲:“師父!”
中年漢子似是唏噓般點了點頭,然後道:“時機以至,你我師徒間的緣分也該斷了。”
“師父,我才不要。”
中年漢子擺了擺手:“唉,不可由著你的子胡來,當年你出生就子命,強命弱,難以承,你父母帶著你求到我這裡,我便出手封了你的子命。”
“今日,也是時候解封了!”
子聞言一怔,不解的問道:“師父,為何今日這麼突然?”
中年漢子仰頭灌了一口酒,哈哈笑道:“傻丫頭,緣分盡了就是盡了,哪來那麼多為什麼?況且……”
他眯起醉眼向山下:“那截靈骨已遇有緣人,這破廟也該散了。”
子順著他的目去,只見山道盡頭約可見韓雲的背影。心中莫名一,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從指間溜走。
“閉目凝神。”
中年漢子的聲音忽然嚴肅起來。子不敢怠慢,連忙盤膝而坐。只見漢子扇輕搖,一道金自扇面飛出,直子眉心。
“啊!”
子發出一聲輕呼,周頓時泛起七彩霞。只覺得似有枷鎖寸寸斷裂,一磅礴之力自丹田湧向四肢百骸。
隨後,更有一條炁狀青龍自其周浮現,環繞在其側。
“這就是我的子命?一條青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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