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前,川中蜀都。
王震球接到了西南大區負責人郝意的電話。
“球兒,有個臨時任務。”
王震球一邊跟蹤一位絡腮鬍圓臉的異人,一邊對耳機低聲說道:“待會兒哈,我這邊馬上完事兒。”
隨後,低帽沿,眼見其走進一家酒店,在掃視了一眼那家酒店的名字後,王震球嘖了一聲,稍微出嫌棄的表。
畢竟這家酒店,在蜀都的一些圈子裡赫赫有名啊!
“我說,郝叔,以後目標異人你給我找個正常點的行不行,幾次了都,我雖然平時打扮稍顯另類,但我是純爺們兒啊!”
說著,王震球練的換上早就準備好的酒店“工作服”,戴上眼鏡,穿上高跟鞋,偽裝知高冷金髮姐的模樣,走進酒店。
酒店的前臺本還想攔一下,但另一位前臺卻指了指王震球的結,那人才一副瞭然、驚歎的表,放王震球進去。
一刻鐘後,酒店的某房間,王震球麻利的將三名男異人打暈,然後通知哪都通的相關人員將其帶走,並收尾。
“說吧,郝叔,什麼事?”
王震球依靠在牆邊,模樣極為懶散,裡叼著一個草莓味的棒棒糖,看著幾個哪都通員工流出見怪不怪的表,收拾那副爛攤子。
“公司這邊有一個實驗,和神格願力這方面相關,而願力這東西的風險你應該也是知道的,不久之前有一位實驗人員走火魔,徹底喪失自我,甚至就連面貌都出現了改變……”
王震球聽著郝意在電話那頭的描述,眉頭越皺越。
“總之,這個實驗現在完全認為自己是李星雲,從畫江湖之不良人裡走出來的那個。他不僅掌握了疑似來自願力象化出來的武功,緒極不穩定,而且……”
郝意的聲音頓了頓:“他不久前從看守嚴的實驗室裡消失了。”
“所以我的任務是?”
王震球了棒棒糖,已經預到了麻煩,不過更多的卻是興趣。
他自己也掌握有神格面這個手段,但演到自己失去自我人格的,還是第一次見到,更何況對方演繹的還是漫裡面的角。
這實在是……太令人興了!
“找到他,觀察他,儘可能穩住他。公司需要評估這種深度扮演對異人神的影響,以及他掌握的力量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郝意語氣嚴肅:“最新線索顯示,他可能出現在一天後市中心舉辦的國風漫展上。”
“得令~”
王震球拖長了調子,結束通話電話,看了眼上還沒換下的工作服,撇了撇:“看來,我得去搞一套漫展服了,就是不知道郝叔能不能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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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展人聲鼎沸,各路COSER穿梭其間。
李星雲茫然地站在人群中,雖然顯得格格不,卻又奇異地融這片近乎妖魔鬼怪的人群中。
他按著發痛的額角,破碎的記憶翻湧,袁天罡的質問、漠北的風沙、姬如雪冰冷的,定格的叔子和陸林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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