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還彙報軍?這丫頭又在玩什麼?
天帝輕咳了一聲,道:“還不速速將軍稟報於孤?貽誤戰機唯你是問!”
“什麼啊,人家是故意的你還這麼兇,哼,不好玩!”公雅箬站起來,噘著往外走,裡還碎碎埋怨:“人家見你這麼大年紀還熬那麼晚,好心好意來逗你開心,你倒好……”
“好了好了,孤這不是跟著你鬧著的麼?”天帝瞬間阻擋在公雅箬的前面,抓起的胳膊往主位上走,“孤這也是為了教你,軍不得兒戲啊。”
二人同在主位上坐定,見公雅箬仍噘著,天帝笑了笑,朝旁邊的仙道:“去將東海送予孤的鮫人淚拿來。”
“鮫人淚?”公雅箬眼睛一轉,撒道:“天帝爺爺,那是什麼呀?”
“東海最東岸有一族半人半魚的鮫人,這些鮫人一生從不流淚,只有死前會留下一滴。別小看這一滴淚,它可將凡人已經軀的魂魄吸回來,達到起死回生。”天帝慈地耐心解釋。
“難道只對凡人有效嗎?那有什麼用。”公雅箬雖說著,但面已經和緩過來,繼續撒著問道。
“哈哈,它對我們神仙的功效,正等著我們天族可的小公主去鑽研呢吧!”天帝哈哈一笑,了公雅箬的臉蛋。
“天帝爺爺!”公雅箬捂著臉,臉蛋紅撲撲,當真可無邪。
“陛下,鮫人淚已經帶到。”小仙行了個禮,一個掌大的錦盒便已經飄在天帝面前。
天帝取下遞給公雅箬,叮囑道:“別拿去用,要用在最需要的時候。”
“知道啦天帝爺爺!”公雅箬高興地接過錦盒,迫不及待就打開了。
只見錦盒中是一顆蛇膽形狀的明珠子,周散發著猶如月般皎潔的白;但這卻只在錦盒中游離而並不出來,忽閃忽閃的彷彿擁有生命一般。
“太神奇了天帝爺爺!”公雅箬仰頭朝天帝一笑,低下頭卻狀似不經意地道:“我在古籍中看到過類似這個的一種珠子,名定天珠,威力可以顛覆天地呢!天帝爺爺,這定天珠如今還在嗎?”
天帝的面一凝,“是誰將這種古籍予你看的?”
“我們天宮的書房就有啊……”公雅箬說著,始終低頭看著錦盒中的鮫人淚。
“你既已看到有這珠子,必然也看到書中的記載,定天珠已經在上古諸神混戰中被毀了,何必又來叨擾你天帝爺爺呢。”天帝的神恢復如常,提起筆又開始批奏章。
“天帝爺爺你休息一會兒吧,都批了一晚上了。”公雅箬勸著,眼睛卻一直朝那奏章上瞟,臉上閃過一極快的驚訝。
天帝揮手迅速將所有奏章遮住,轉對公雅箬笑道:“孤知道你深夜來此的心意,且回去歇息吧,你天帝爺爺還要批奏章呢。”
“雅箬還想在這兒陪天帝爺爺一會兒呢,沒想到天帝爺爺倒趕起人來了。”公雅箬嘟著站起來,正要走下殿,卻這時一個小仙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稟陛下,地牢中有兩隻天龍相互撕咬,有一隻母龍好像……好像快不行了。”那小仙說到最後抖著低下頭去。
“什麼?爾等是如何看守天龍的!”天帝拍案站起來,話音未落人已經瞬息到了殿外。
“哼,天龍若死,爾等便只能追隨它的魂魄而去了!”
天帝震怒的聲音自殿外傳來,那跪地的小仙已經臉蒼白,渾抖不已,突然抬頭看到主位上還站著的公雅箬,連忙不住磕頭哭求道:“請雅公主救救我等吧!以後肝腦塗地,定萬死不辭!”
公雅箬看這仙的仙服,應該是地牢的長,於是一臉無辜嘟道:“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娃娃,怎麼救你們呀。”
“雅公主聰慧無雙六界皆知,小仙知道公主若想救吾等,必然會救得下!”這個小仙倒是很會識眼,一直盯著公雅箬手裡的錦盒說話。
“那你們欠我一個人哦!”公雅箬純純地笑著,形已經朝地牢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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