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見自家小姐唉聲嘆氣還一臉的落寞,沛兒坐過來,瞥見七葉口那個牙形玉墜已經不見了,勾挪揄道:“小姐,你莫不是看上神君了吧?”
“看上他?”七葉皺眉,轉頭問沛兒,“我這樣子很刻意嗎?”
“沒有刻意啊,只是小姐你之前不是已經答應了阡孌仙君嗎?”
“沒有刻意就好,陪我在這兒等神君回來吧。”七葉說著又趴到欄杆上,看著一池盛開的荷花發呆,不再說話。
沒有刻意,旁人也沒有覺得刻意,真的是就這樣極其自然地看上了他,毫想不起阡孌,連那牙形玉墜也不想戴了?
短短不到一月的相,神君他一點都不溫,為什麼還會陷進去?就彷彿他們倆原本就這樣一般?
“天快黑了,小姐,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我想神君今日是不回來了,小姐先回去歇著罷。”
“不,我一定要等到他回來。”
……
二人住下不到兩日,慕容瑤便因為重華寸步不離的守著而厭煩不已。
“我要去沐浴,神君,你可不能這樣跟著我了。”慕容瑤不滿地瞪著這個總出現在目之所及的地方的墨影皺眉道。
“本君自然不會進去。”重華面無表的說完,飛到一樹冠上,負手背對著天宮這座有熱泉流過的宮殿站著,“本君在此等你出來。”
“你……哼!”慕容瑤跺跺腳,正要走進殿中,卻瞥見遠好像有一白的青年正朝這邊飛來,立即就停住了腳步,還匆忙理了理頭髮。
“哎,這不就是那隻從離滄手裡救回來的小花妖嗎?我當是哪裡來的小妖將你迷到這番,堪堪地跑來瞧,原來是呀。”西念這時踩著樹幹站定,轉頭又道:“不過你救回來也沒多久吧?怎的進展就這般神速?你這小子藏得夠深吶,害我贏了胖子他們好多賭注,哈哈哈。不過嘖嘖,這小妖是真,就是這眼睛,怎麼瞧都比壽宴那日跳舞的那位略差些呢,對吧?”西念就是一個話嘮戰神。
重華沒有回答他,只是面無表的負手,看著眼前的九州風景。
“哎我不就是好奇你和這隻花妖的邂逅故事麼?你至於這樣讓我尷尬,讓我難,讓我心……”
“滾。”重華一個單音節打斷了西唸的嘮叨。
“哎我說你這人怎樣這樣,我一個……”
“你這個冷冰冰的神君怎麼回事,西念戰神哪裡得罪你了你這般對他,我……哎喲!”慕容瑤本來在樹下一蹦一蹦地聽二人說話,卻沒想到一蹦居然就飛了上來,在這樹冠上不知道踩哪裡,搖搖晃晃還未替西念還完就朝前栽去。
重華眼疾手快,一手攬住了的腰將扶到自己的旁。
“你快放手!”悉的氣息讓重華一陣晃神,慕容瑤卻幾乎立刻就掰開了他的手跳開,並趁機扶住了西唸的胳膊。
“男授不親,還神君自重。”明明自己還抓著西唸的胳膊,面上和話裡的語氣卻都十分的寬免堂皇有底氣。
這腮幫微鼓的模樣,卻是這般俏皮搞怪的時候常做的。
“慕容城主的兒是凡人,你為何會法?”重華負手死盯著抓西念胳膊的子,難道的靈魂其實也在這副軀裡?
“你、你幹嘛這麼盯、盯著我,什、什麼法,我爹從來就不讓我這些的,我只是在樹下一蹦就自己飛上來了,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重華的眼神讓慕容瑤有些害怕,抓著西唸的手更了。
“咳咳。”西念發現況不妙,連忙出自己的胳膊,“姑娘,請先放開在下……”但這姑娘抓得十分,幾次用力掙竟都掙不開。這姑娘一上來就幫他說話,現在又抓著他的胳膊不放,其實重華的黑臉他也怕好不好!
“西念神君我、我害怕……”慕容瑤警惕地看著重華,大眼一眨都不眨,雙手如抓浮木般地抓著西唸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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