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帝君……”一串悅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重華上的戾氣,開始一點點減弱飄。
就在此時,一陣璀璨的白,忽地從重華升起。七葉驚愕間,就被一道力量狠狠擲了出去。
會風第一時間將七葉穩穩拖住,回頭就看到重華已經被一片白籠罩。隨著白瀰漫,荼白白的骨笛輕輕飄而出,停在了重華口的位置。
七葉見到這一幕,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當初桫欏老君給骨笛時說,這個骨笛非常的重要。
天空中的火燒雲,漸漸褪去。
公雅箬終於找到重華所在地的時候,就看到一黑袍的重華,眼中紅盡退,已經全然沒有了魔族的氣息。
驚訝地嚥了口乾沫,剛要飛奔過去,就聽到後傳來一個鬼魅般的聲音。
“你終於肯出現了。”公雅箬驚愕地轉頭,就看到妄卿一張異常蒼白的臉。
見公雅箬目中流出的驚恐之,妄卿角勾起一抹冷嘲,看了一眼遠的重華。“你還想用這張臉去魅他嗎?你做夢!”妄卿說著冰冷的手掌,死死牽制住公雅箬的脖頸,“今天,我就要將你這張臉,徹底毀了去!”
手掌上探,死死拽住公雅箬的頭髮。
“放開我!”公雅箬張,剛怒罵一句,一個冰冷地東西瞬間順著了進去。
公雅箬猛咳兩聲,子就被妄卿直接推倒在地,“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我也無需聽你的意思!公雅箬,你完了!”
妄卿說完,角的笑容帶了一抹解恨的快意。冷冷瞥了一眼公雅箬,踩著雲彩向重華飛去。
隨著芒化作斑駁的點,重華緩緩落在地上,手中的玄天劍瘋狂嗡鳴。
重華低頭,看著已經染盡殺戮的玄天劍,眉頭死死擰在了一起。不用多想,見到這一幕,重華便也知道,這段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帝君,你終於回來了!”無墨見到這一幕,心中的石頭可算落了地。
重華一別手中的玄天劍,將它收了起來。玄天劍本是靈劍,如今被腥之氣所汙,只怕他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再次使用它了。
“帝君,你沒事了嗎?”七葉見他恢復原狀,眼眶中不由湧上激的淚。
重華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見到七葉,眉頭微微一皺,轉頭對著無墨道:“有什麼事,回幻琉宮說吧。”
見到他這幅樣子,無墨驚異地開口道:“帝君,這個人是七葉……”
“我該認識嗎?”重華煩悶地說了一句,陌生的語氣,顯然不想跟面前的人有一一毫的瓜葛。
七葉怔住,攥手中的骨笛,心底一片荒涼。不知從何時起,這樣的打擊已經讓再沒有了當初那般痛徹心扉的痛苦。
原來傷多了,那顆心也會變得堅強起來。
“帝君……”妄卿踏雲而來,遠遠就瞧見一個長相妖嬈絕的子站在重華面前。眼眸不滿地瞪了對方一眼,手拉住重華的袖,另一手駕輕就地上了重華的手腕。
“這下我就放心了。”妄卿說著,對著無墨和司書兩人點頭輕笑,“帝君才剛恢復神智,需要靜養,有什麼事就回幻琉宮說吧。”
重華瞥眼瞅了一眼七葉,轉頭也不回的向天空飛去。
無墨為難地看了一眼七葉,他不準帝君現在究竟是什麼意思,可是說到底這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私事。尷尬地咳了一聲,對七葉說了聲抱歉,跟隨在對方的後面向幻琉宮的方向飛去。
骨笛出的涼意,一點點滲。七葉看著天空中漸漸消失的人影,發呆間,會風的手輕輕按在了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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