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明忽然皺了皺鼻子,一若有若無的酸臭味直往鼻腔裡鑽。
他下意識聳了聳鼻子,抬起胳膊聞了聞袖口,頓時被燻得偏過頭去。
好傢伙,漬混著汗酸味都醃味了,自己居然到現在才發覺。
他朝浴室走去,出手握住了水龍頭把手,嘀咕著這鬼日子停水停電實屬正常,不知道還有沒有。
水龍頭把手發出吱呀一聲,可卻沒有一滴水流出來。
果然…
回頭看了看自己躺出個人印的地板,時明暗自嘆了口氣。
還是趕去外面找水吧,總不能讓自己這安全屋變豬圈了。
不久後,時明扛著半人高的鐵桶走向公園,那大鐵桶在他肩頭晃都不晃一下。
他目標明確的走向公園西北角,先前探查時就發現那裡的水龍頭還能用。當時急著解,只胡灌了幾口就去找容。現在鐵桶在手,他一把擰開龍頭,清澈的水流頓時嘩啦啦湧桶中。
時明盯著不斷上漲的水面愣神,不知為何,那麼大的地震,公園卻沒怎麼遭到破壞。
反觀公園旁邊那些凸起來十幾米的巖壁,那裂開的地面下還冒著岩漿,時明唏噓不已,也不知道這水是怎麼來的,按道理供水系統早應該癱瘓了。
但不管怎樣,總歸是有水,待會兒一定要好好洗個舒服澡!
水終於接滿,時明將大桶抬到了一個僻靜角落,升級後的力量讓他能輕鬆抬起這種裝滿水說幾百斤的重,換作從前,怕是連拖都拖不。
他先就著桶外潑出的水,隨便衝了衝上的髒東西,隨後三下五除二扯掉,一個猛子扎進鐵桶,冰涼的水瞬間漫過膛。
在桶裡,他只將肩膀以上的部分出水面,後背著糙的桶壁,久違的清涼讓他長舒一口氣,這麼大的鐵桶裝滿水,放在以前怕是三個壯漢都抬不。
時明捧起一把水拍在臉上,說到普通人…這座城裡其他普通人都去哪了?怎麼一下子消失得這麼幹淨。
水珠順著他的下又滴落,那些疑問完全無從追尋。
算了,現在想這些沒用,活下去才是正經,只要活著,總有一天能弄明白這一切。
正想著,角落裡面突然發出一窸窸窣窣的聲音,時明警惕起來,一個念頭就將鋼爪裝備在手。
那個夢境太過真實,即便公告再三保證安全區絕對進不來怪,但時明仍繃了神經。
他保持著浸泡的姿勢一不,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嘩啦啦的水聲太容易暴位置。
安全區真的安全嗎?還是說像夢裡那樣,怪…已經進來了?
過了許久,一個握著法杖的孩巍巍地倒退著從拐角挪了出來,法杖就是那種破爛到不行的最基本的法杖。
時明繃的後背驟然鬆懈,鋼爪收回時在桶沿蹭出一聲輕響。時明聽見這聲音眉頭皺起,就朝下一潛,他並不希被人發現他在這,打擾他的清淨。況且現在時明可沒穿子,只好蹲下藏水桶裡,只出一個腦袋看著孩。
那孩哆哆嗦嗦地轉著圈,法杖在手裡抖來抖去,等終於面朝鐵桶時,整個人突然僵住,眼睛瞪得滾圓。
“鬼啊!!”
一聲尖劃破寂靜。
。落滴上睫眼從珠水,眼眨了眨明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