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蘭聽著,角微勾,心生出驕傲。
就像是看著親生弟弟獲獎……那般驕傲。
一曲結束後,也跟著那些慕他的孩子一樣,抬起手鼓掌。
而韓城彈完琴後,直接忽視了周圍的人群,將目朝著夢蘭了過去,直到——
看見朝著自己豎起大拇指時,角微勾,才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直接大起膽子,手攥著話筒,當著現場所有賓客們的面,看著夢蘭笑,“這一首歌是送給你,我人生中最為珍貴的孩。”
他毫不避諱,抬起手指向了夢蘭的方向。
“我回來了,我會將之前你生命裡欠缺的,丟失的東西,一一都給你補回來。”
韓城的話,並沒有太多的華麗的辭藻。
更像是一種責擔在他上,他只不過想去彌補罷了。
他的表白,引起了現場的轟,那些未盡人事的小姑娘們就像是看了一場話劇,比當事人還要激,“啊啊啊,太浪漫了,快答應他吧,我都想嫁了。”
而夢蘭站在原地,拳頭攥住,臉有些難堪。
不知道韓城的所作所為是在對好。
可這麼不打一聲招呼,讓沒有毫的準備。
而韓城的影也穩如泰山,琥珀溫的眼眸盯著看,那一眼,彷彿能穿梭所有的人群,充滿了太多的深。
而這種深,夢蘭本無法給予回應,反倒會得不過來氣,會讓……很想逃!
的臉驟然一變,腳步向後踉蹌,周圍的歡呼聲越多,就越覺得窒息,手捂著口,轉就離開。
過去……
太可笑,的過去,真的能過去嗎?
走出了酒館,才覺得心口那一層霾驅散開,捂著膝蓋,重重地息。
沒多久,韓城也跟著追了上來,攥住了纖細的手腕,“欣蕊,你跑什麼?”
“韓先生,請放開我。”人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與眼前這個男人彷彿只是路邊上的陌生男人。
“你怎麼了?”韓城像被當頭給了一棒,無辜極了,“欣蕊,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別憋在心……
“韓先生,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人甩開了他的胳膊,抬眼,眼眸宛如冰封木棒般沉著,“我現在夢蘭,劉欣蕊,已經離我很遠很遠了。”
“而您在意,興趣的只是當年那個劉欣蕊罷了,我們都無法回到過去,包括我,也請您清醒一點,不要繼續在我上浪費心思。”
聽著那悲涼的話,韓城的眼鬱,不知所答。
夢蘭不忍抬頭看他,心口瀰漫出了淡淡地疼意,有些痛苦不揭開會慢慢結創疤也就漸漸不痛了,但如今一揭開,腥淋淋。
早就不是劉欣蕊了,如今的,早就已經沒了那自信,會恐慌,也本沒能力承得住別人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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