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拿著棉籤掉角多餘的口紅，淡淡地衝來人笑了下，“我知道了，謝謝。”
來人慌里慌張地說了句不用謝，便匆匆離開了。
“現在怕你的人多的。”周淼正在穿新買的罩，穿上後覺得聚攏效果不是很好，便重新掉，換了一個。
向晚手一抖，眼線畫歪了，把眼線掉，重新畫，“那你怎麼不怕？”
“要是一個人長期被丈夫家暴，結果有一次在快被丈夫掐死的時候，失手殺死了丈夫，那也是殺人犯。我不怕這個殺人犯，但是怕丈夫。”周淼穿好服，下了床。
向晚笑了笑，“你這個說法很新奇。”
“你說經理讓你過去做什麼？”周淼湊到跟前，岔開了話題，“好像經理找你的幾次，都跟賀總有關，你說這次會不會也跟賀總有關？”
向晚把眼影放回原來的位置，睫在臉上投下一片影，“不知道。”
“我們昨晚說的那些，你還記得吧？”周淼坐到向晚床上，小心翼翼地問道。
向晚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那就好。”周淼見真的聽進去了，長舒了一口氣，眼底跳著芒，“需要的東西，我儘量在明天之前準備好，不會耽誤你用。”
向晚皺了皺眉，斂著眸子說道：“不用那麼急，實在不行，我再……勾引他。”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站了起來，“經理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記得到了賀總面前要一點，男人都喜歡聽話的人，實在不行就撒個。他之前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你的追求，就證明對你還是有點意思的。”周淼拉住，小聲叮囑道。
向晚珉珉，嗯了一聲，去了經理辦公室。
推門進去的時候，夢蘭雙手撐在桌上託著豔四的臉，前的波濤洶湧正對著端坐在經理辦公桌後面的賀寒川。
兩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麼，但氣氛很不錯，從他們臉上的笑就可以看出。
向晚死皮賴臉追了賀寒川那麼多年，從沒見他對這麼笑過。
下心頭升起的緒，低頭輕聲問好，“賀總，夢蘭姐。”
“你來了。”夢蘭直起，懶懶地靠在桌上，含笑問道：“會泡茶嗎？”
“略懂一點。”賀寒川喜歡喝茶，便去學了茶道，可惜為他做再多，也比不上江清然在他心裡的位置。
夢蘭挑了挑眸子，風萬種，“那正好。水快燒開了，你給賀總泡點茶，我還有點事，就先出去了。”
“好的。”見賀寒川沒有拒絕，向晚應了一聲，走過去泡茶。
夢蘭在兩人上掃了幾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嫋嫋娜娜地出去了。
很快，茶香嫋嫋，沁人心脾。
“賀總，您的茶。”向晚把茶放到桌上，低垂著頭往後退了兩步。
賀寒川淡漠地掃了一眼，端起茶吹了吹，抿了一口。
一樣的茶，只有能泡出這個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