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寒川晃著高腳杯,紅在杯中一圈圈盪漾形漩渦,極其有觀賞,卻又染著幾分暗沉的抑。
“我喝一杯紅酒,向晚小姐喝半杯果,不合適吧?”裴嵩把空酒杯放到桌上,從侍應生托盤中重新拿了一杯紅酒,笑著遞到邊,曖昧道:“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喝一口,我把剩下的喝掉怎麼樣?”
說完,他挑釁地看了賀寒川一眼。
高腳杯邊緣沾染了向晚的口紅,抿著,然後去拿他手中的酒杯,“您喝一杯酒,我也喝一杯酒,這樣才公平。”
“欸,不用——”裴嵩壞笑著不鬆手,而是將手覆蓋在手上,“我是男人,你是人,要是我喝一杯,也讓你喝一杯,這不是欺負你嗎?你喝一口,剩下的我來喝就行。”
向晚看著兩人覆蓋在一起的手,咬牙關。
裴嵩擺明了在調戲,可過了今天就要回夢會所,如果不按他的心意辦事,恐怕他會一直找麻煩。
“上次游泳池的水沒喝夠?”賀寒川涼涼地看著他,輕而易舉地掰開他的手,然後把向晚拽到了後。
江清然剛進來便看到了這一幕,笑容僵在臉上,片刻後才恢復自然。
“賀總這是生氣了?”想起那一次party上的狼狽,裴嵩俊臉鐵青,卻只能強歡笑,“我也就是跟向晚小姐開個玩笑而已,您別介意,我給您道歉。”
他舉起紅酒,幹了,把空酒杯重重放到了桌上。
“管好你的你的手,我的人,就算我不用了,也不到你。”賀寒川鷹隼般的目直他,一字一句說道。
向晚攥著拳,指節因過於用力而泛白。
賀寒川把當什麼?品?
“我跟兄弟們共用人習慣了,不知道賀總對隨便一個人也這麼上心,我的錯,下次絕對不會犯一樣的錯了。”裴嵩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青,眼底全是不服,可臉上偏帶著討好的笑。
賀寒川沒再理會他,而是轉跟向晚說,“手。”
出手,他拿著兩杯香檳澆在手上,認真給洗後,甩給幾張紙巾,讓乾淨。
“乾淨了。”賀寒川這是嫌髒?!向晚忍著屈辱乾淨,低聲說道。
裴嵩吊兒郎當地倚在桌子旁,一連喝了五六杯紅酒,眼角都染上了幾分紅意。
“以後見了只會發的公狗繞著走。”賀寒川拿紙巾了沾染了香檳的手,隨後扔了紙巾,朝北走,“跟上。”
向晚嗯了一聲,垂著頭跟在他後。
等他們走出七八米後,裴嵩砰得一聲把空酒杯放到桌上,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什麼玩意兒,艹,一個臭丫頭也他麼爬到老子頭上了!”
“裴怎麼發這麼大脾氣?”一頭亞麻大卷的人走過來,前的波濤洶湧在他上。
“還不是賀寒川那個賤人?!”裴嵩抑著吼了一聲,狐狸眼中一片狠,“他能那麼橫,還不是仗著投了個好胎?”
人謹慎地四看了眼,聲道:“我知道您不怕賀總,不過這到底是人家的地盤,您說話小聲點。”
“滾滾滾!”裴嵩煩躁地推開,目盯著向晚的背影。不讓他睡?他偏要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