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戚峰這樣被江清然耍得團團轉,都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稱讚他是一個好哥哥了!
“向晚,你說話別太過分!”江戚峰攥著方向盤,額頭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向晚角的弧度漸漸收斂,面無表地說道:“我看也不用找地方了,我們在車裡把話講清楚,下次你再見到我,直接離開就好了。”
江戚峰神變幻,但到底沒有再跟向晚爭吵,而是說道:“去我們以前經常去的那家酒吧。”
“天還早,門沒開。”向晚聽得皺了皺眉頭。
江戚峰啟了車子,“我認識那家酒吧負責人,給他打個電話就可以。”
“不用那麼麻煩,找個最近的咖啡廳或者快餐店就可以。”向晚見了兄妹倆恨不得繞著路走,要不是江戚峰說好好談一次,以後就不糾纏,絕對不會跟他一起出去。
江戚峰深呼吸一口氣,下了心底澎湃的怒氣,“要是想讓我以後見了你繞道走,這次就全聽我的。”
聽此,向晚沒再出聲。
江戚峰心底有些苦,有些憤怒,有些怨恨,最後全都化為了無奈。
那家酒吧距離人才市場很遠,開在市中心。車子行駛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到,向晚下了車,見酒吧門上掛著暫不營業的牌子。
江戚峰走到前面,拉開門,“進去吧。”
向晚看著酒吧上方悉的字,眸閃了閃,然後越過他,進了酒吧。
這個時間點,酒吧裡空的,全然沒有晚上的熱鬧,甚至因過於空而顯得有些蕭條。
調酒師把玩著酒瓶,衝向晚粲然一笑,“晚姐好久不見!”
“嗯。”兩年沒來,這裡的一切對向晚來說卻很悉。坐在吧檯上,恍惚間覺回到了過去的日子裡。
但這樣的覺只是一閃便過,看著調酒師略顯陌生的眼神,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笑,只知道不是因為開心。
調酒師又衝江戚峰笑了笑,“江又來了?您這幾天來的次數,可比這兩年來的次數都多!”
江戚峰沒有接話,而是偏頭看了向晚一眼,見一點反應都沒有,臉不大好看。
“晚姐跟以前一樣,喝瑪格麗特嗎?”調酒師抬頭問道。
向晚點了下頭。
“給我來杯一樣的。”江戚峰說道。
調酒師調侃,“江還是跟以前一樣,晚姐喝什麼,你喝什麼啊!”
見江戚峰臉不大對,他岔開了話題,“包場子只要兩杯瑪格麗特?”
“調六杯放在這裡,你下班就行。”江戚峰說道。
調酒師笑了笑,“好嘞!我昨天兩點多才下班,現在還困得不行呢,正好去睡個回籠覺!”
見兩人都沒什麼說話的興致,他沒再說話,專心調酒。他利落地調變好六杯瑪格麗特,放到了兩人前,“你們出去鎖門就行,我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