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夾到你盤子裡吃。”向晚看著他的筷子在盤子上移，將咬了一口的翅夾了起來，出聲說道：“翅還有，你要吃可以自己夾。”
拿筷子去攔，卻沒攔住，賀寒川輕而易舉地夾走了那塊翅，“我覺得這塊看起來更好吃。”
說完，咬了一口翅，不知有意無意，他咬的剛好是咬過的地方。
“賀寒川。”向晚放下筷子，面有些沉地看著他。
賀寒川抬頭看著，用曾經說過的話回覆，“不用這麼大聲，我能聽到。”
“你究竟想做什麼？”向晚每個字都是從嚨裡出來的。
“我說過，”賀寒川將口中的東西嚥下，出紙巾了沾染了許油漬的，“追你。”
向晚頓了一下，嗤了一聲，聲音很輕，飄散開的時候帶著難掩的恨意，“賀寒川，你覺得我會當做以前的那些事都沒有發生，接你的追求嗎？”
別說原諒他之前做的那些事，他之前做的任何一件事，這輩子都不會原諒！
那些上的疼痛，那些神上的辱，哪怕在夢中也日復一日地折磨著，一刀一刀刻在的靈魂，永不泯滅！
賀寒川看著臉上的恨意，眸漸深，好似這一刻深陷流沙，眼耳口鼻都被流沙掩蓋，看不到明，也呼吸不到空氣，留下的只有痛苦。
“接不接是你的事，追不追求是我的事。”他搖晃著紅酒，然後仰頭，結滾，高腳杯很快便空了。
向晚手一點點攥，咬牙切齒，“你本不是我，你只是你自己，你永遠只照顧你自己的，本不會想我會怎樣！！！”
賀寒川瞳孔中倒映著的影，嚨發，似是被什麼攥住了。
嘟——
嘟——
手機震聲響起。
向晚繃著臉站起來，拿著手機起離開。
賀寒川跟著起，跟在後。
“別跟著我！！”向晚停下子，轉看著他，著聲音低吼。
賀寒川跟著停下，毫不掩飾表現出來的厭惡刺的他眼疼。他珉珉，淡淡道：“裴嵩清然還有江戚峰都在，你自己小心點。”
向晚冷眼剜著他，什麼也沒說，拿著還在嗡鳴的手機徑直走向富貴廳門口。
賀寒川看著的背影，跟著向前一步，但鞋子還沒落地，便又收了回來。他看著的影消失在門口，眼底閃過一抹晦暗。
“喂？”向晚出了富貴廳，進到洗手間後才接通了電話。
電話是賀老爺子安排的人打來的，他們已經到了酒店樓下，開著一輛黑商務車，讓抓時間下去。
問了下對方車牌號，以防找錯人，對方說只有他們一輛黑商務車，看車牌號反而不如看車型方便。
向晚覺得也是，便沒有再問，說了一句馬上下去，然後掛了電話，心臟還在砰砰砰跳個不停。
馬上就能離開賀寒川了……這讓有種非常不真實的夢幻，像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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