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想的一樣,紅很適合你。”裴嵩眯著狐狸眼上下打量了眼向晚。
這件紅連偏暗一些,上面帶著些花紋,跟在外的那些疤痕相輝映,染上了些許嫵。
向晚低頭看著地面,沒出聲。
“從見到你開始,我就想嚐嚐你滋味了,只是一直有些不長眼的人在中間礙事。”裴嵩一點點走近,目在玲瓏有致的上逡巡,“這下沒人能妨礙我的好事了。”
“你說要是賀寒川知道我睡了你,他還會要……”你嗎?
剩下的兩個字在看到向晚突然抬起的臉時,嚥了下去。
裴嵩一臉嫌棄地後退了幾步,看著紅腫的臉問道:“你的臉怎麼回事?”
“被人打的。”向晚重新低下頭,輕聲說道。
裴嵩臉有些難看,臉腫得像豬頭一樣,他還怎麼下得了?
這時,有人敲門。
“進來!”裴嵩抓了把頭髮,煩躁地說道。
門推開,一個男人拿著攝影機走了進來,他後還跟著一個瘦弱的人,脖子上揹著一個單反。
向晚看著新進來的一男一,眸閃了閃,攥了上的服。
裴嵩這是想睡了,再把兩人的影片給賀寒川看?
“裴,是現在開始嗎?”男人問道。
“開始個屁的開始!”裴嵩往男人上踹了一腳,指著向晚的臉說道:“就現在這樣,我又不眼瞎,能睡得下去?”
男人險些被踹倒,踉蹌了幾下才站穩,一聲不敢吭,連連道歉。
那個瘦弱的人也站在一旁不敢出聲,只是拿著單反的手一個勁兒地抖。
向晚低著頭,了乾的角,懸在心口的石頭稍稍往下落了些。但石頭還未全落下,便聽裴嵩說道:“把剛才那兄弟倆上來,拍他們!”
“!”向晚的心臟先是因他這句話跳了一拍,接著以平時兩倍的速度跳了起來。
裴嵩這點小手段上不得檯面,但不得不說,對人來說就是一個核炸彈!
“好……好的。”那個人小聲應了一聲,小跑著出去了!
裴嵩這才重新看向向晚,然後略有些可惜地砸吧了一下,轉往外走,“記得拍清楚一點,重點是臉,要是拍的好,錢的事好說!”
他的手握住門把手,拉開了門。
“等一下!”向晚著頭皮喊住了他,幾步跑到了他跟前,攔住他,“我跟裴無冤無仇,能不能請您放過我一馬?”
裴嵩似笑非笑地看著,狐狸眼眼角上挑,“我們見過這麼多面,怎麼能說無冤無仇呢?”
他角的弧度猛地收斂,一腳踹在向晚的肚子上,“要不是你,賀寒川能他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我踹到游泳池裡面,讓我丟盡面?”
向晚被踹得踉蹌了幾步,啪地一聲摔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