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賀寒川的霸道型人格在暗地裡作祟,才驅使著他對向晚有那麼強烈的佔有慾。
他絕對不可能上任何一個人。
不然的話,他為什麼能上向晚,卻從來都……不肯接呢?
……
八點時分。
米蘭準時的走上書房,的臂彎下面夾著一個檔案本子,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向晚,的頭髮凌,脖頸多了幾個草莓印,臉頰上還帶著一抹異樣的緋紅。
都是年人,一看就明白剛才經歷了什麼事。
米蘭的小臉沉,拳頭微微,那漂亮的手指甲深陷進掌心裡。
極力保持著平靜,這才沉聲提醒道,“向小姐,到時間了,我們應該做心理治療了。”
“好。”向晚手捋了一下頭髮,才沉聲開口道,“快進門吧。”
米蘭這才邁開腳步走進門,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的賀寒川,他的臉上還帶著饜足後的滿足,氣憤的開口提醒,
“賀總還真有閒心,一點也不心自己的病。”
賀寒川冷冷的瞥了一眼,“管閒事,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趕滾出去。”
“你……”米蘭咬著掰,不服氣的開口提醒,“賀寒川,我是來給您治病的,你最好對我放尊重一點!”
賀寒川不屑的冷笑。
“行了,都別吵了。”向晚及時的開口打著圓場,“寒川,我們開始治療。”
“可以。”賀寒川痛快的應了一聲。
只要是向晚高興的話,要做什麼……他都願意!
賀寒川就被帶到了椅子上,米蘭站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一塊秒錶,在他的面前輕輕搖晃,來進行一種催眠。
很快,賀寒川就閉上了眼睛,呼吸也逐漸均勻了起來。
他已經睡過去了。
米蘭那目專注的盯著他,輕聲詢問著他,“寒川,告訴我,你都看見了什麼東西?”
“木屋,草叢,還有一對恩的,很漂亮的畫面。”賀寒川沉聲開口代,他甚至還描述了場景裡的各種道等。
米蘭看著他這幅樣子,臉也逐漸沉了下來,緩緩收回了秒錶,然後在半空中“啪嗒”一聲打了一個響指!
賀寒川這才逐漸睜開眼睛,深沉的目盯著看。
米蘭手著口袋,平靜的與他對視,角勾出了一抹冷笑,“賀寒川,我也沒想到過,你竟然會演戲,可真是辛苦你了。”
聽著的話,賀寒川的眼神閃躲,看著很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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