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做個好夢。
看到這句話,夢蘭的軀微微發,眼底裡流出了一抹異樣的彩。
比誰都清楚。
能用這種方式來送生日禮給的人,到底是誰。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最近正在失眠,是一直在背地裡默默觀察著自己嗎?
想到這裡,夢蘭便輕垂下眼眸,凝視著手中的紫風鈴,輕輕的晃了晃,便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響。
很漂亮。
也很喜歡。
但這個是……封牧送給的禮!
夢蘭深吸了一口氣,掩蓋住眼底裡的不捨,等到再次睜開眼睛時,緒便被收拾的一乾二淨,走到了垃圾桶旁邊,然後將風鈴丟進去!
“砰!”
丟完後,夢蘭就轉過回到病房,將門給狠狠關了上去。
走廊裡,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許久,才從樓梯口裡走出來一道高大健碩的影,男人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了垃圾桶旁邊,深沉的目凝視著垃圾桶裡的風鈴,角勾出了一抹苦笑。
他又微仰起頭,看向了面前那扇閉的病房門。
一縷微黃的燈傾灑而落,照在他的肩膀上,帶著一落寞的氣場。
他跟夢蘭大概是真的結束了吧。
無論他怎麼去追趕,都不會回頭看他一眼。
他的確是很夢蘭,甚至為了都可以付出生命,可如果這種變了一種糾纏,那它就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了。
他希,夢蘭一看到他就會笑,發自心的到幸福。
而不是這種緒會很激的方式,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選擇放手。
只要能幸福,站在不遠守護著他,也是一種的方式。
封牧在原地許久都未,就那樣站了整整三個小時,就連查房的小護士都來了好幾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先生,請問您是有什麼需要嗎?需要我的幫助嗎?”
封牧這才回過神,有些失魂落魄的開口道,“不用了,謝謝。”
說完,他便輕垂下眼眸,轉過便離開。
但他站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才剛走了沒幾步,腳下便一陣綿綿的,高大的影晃了晃,差點就要跌倒了。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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