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並不突然,只是對於我們來講,會有一點突然。”
封牧的手掌握著方向盤,目向前方,才開口代道,“寒川在國的時候就得罪過一個名‘鷹’的組織,不過當時並沒有多當一回事,畢竟這個組織里的人就只會往程式上做一些小破壞罷了。”
“但沒想到,這個組織竟然聯合著米蘭策劃了一場謀,故意以病來將賀寒川引到國外,放低了他的警惕,剝削他的兵力,從而對他進行著攻擊。”
說到這裡,封牧的緒越發激了起來,手掌重重的拍著方向盤,怒聲低吼道。
“該死,我作為老賀的兄弟,竟然沒有替他多長一個心眼,我竟然什麼也都不知道!”
看著他這個痛苦的樣子,夢蘭的心裡也充滿了不忍。
“你別這麼責怪自己,賀總的死跟你沒什麼關係,更何況是怎麼原因,我們還不能妄自下判斷,不能隨便聽見別人的話,萬一只是判斷有誤,賀總本就沒死呢?”
“不可能。”
封牧的臉沉重,嗓音也不哽咽了起來,“我從監控影片裡看到過那場炸非常的嚴重,幾乎都沒有生還的可能,而且醫生也已經對做了質檢,確實是賀寒川!”
“……”
夢蘭失的垂眸,抿了抿,沒有在繼續多說什麼話。
種種的跡象似乎都在告訴,賀寒川是真的死了。
可依舊覺得很不敢相信,畢竟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說沒就沒了呢?
……
很快,封牧便將車子開到了賀家的車庫。
以往每次進門都會充滿歡聲笑語的賀家,此時卻一片肅靜,保鏢和傭人們都面繃著,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封牧和夢蘭同時走下車,朝著別墅裡走去。
才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向晚那歇斯底里的哭聲,令人不到心悸。
封牧的眼底裡浮現出了一抹不忍,下意識手拍了拍夢蘭的肩膀,輕聲提醒道,“一會兒好好安。”
“放心,我知道。”夢蘭點了點頭,邁開腳步就朝著屋裡走去。
房間裡。
向晚才剛甦醒過來,披頭散髮的就像是一個瘋子,捂著紅腫的眼睛哭出聲。
而趙瑜正坐在沙發上,哭的也是沒什麼力氣,老年喪子對於來講,的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氣氛無比的抑。
就連夢蘭的眼底裡都閃過了一不忍,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夫人,您別這樣,吃點東西吧,這麼哭下去會哭傷自己的。”管家坐在床邊,手裡捧著一個粥碗,耐著子哄著。
可向晚卻只顧著一個勁的哭,毫不理會。
管家急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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