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中央程瀟瀟徹底破防。
旁人只當是無稽之談,可程瀟瀟自己清楚,那一句“他認得你”,準中了最深的恐懼。
那匹馬竟然就像是聽懂了阮未遲說的話似的,踏著步子就走到了程瀟瀟的面前。
然後用著一種非常兇狠委屈的目直直地盯著程瀟瀟,人心可以撒謊,證據可以狡辯,但被程瀟瀟傷害過的小不會騙人。
是誰給造了傷害?
是誰給他帶來了疼痛?
小馬再清楚不過了。
程瀟瀟慌失態,聲調尖銳拔高,連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你胡說八道,簡直是荒唐。阮未遲你是不是瘋了?這種話你也能說的出口?你為了推卸責任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可程瀟瀟越是激,就顯得越是心虛。
程瀟瀟的破綻暴得淋漓盡致。
就在程瀟瀟瀕臨崩盤之際,大衛適時開口。
溫的異域口音卻字字如刀準補刀。
“我想阮園長並沒有撒謊。”
他抬手投屏,放出自己私人側拍的高畫質素材,恰好補齊了方鏡頭的盲區死角。
畫面清晰記錄下全程細節。
程瀟瀟伏在馬背上時,刻意遮擋了正面對著的鏡頭,手腕快速翻,作詭異且刻意,本不是正常安。
更像是將什麼東西用力地拍在了馬的上似的。
“盲區的作,馬匹應激的傷口。”
大衛語氣平淡,卻字字錘死真相,“這些怪事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所有的證據指向的答案只有一個。”
最後一層遮布被徹底撕碎,全場死寂一瞬,隨即徹底譁然。
誰都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大衛竟然會站出來。
他站也就站吧,竟然還拿出來了能夠錘死程瀟瀟說謊的證據。
誰都不知道他那天到底為什麼要格外獨自錄製當時的畫面。
但是現在也沒有人在糾結這些了。
導演臉鐵青,攥著檔案的指節泛白,又怒又愧。
他想的很多,一方面是因為沒有保住程瀟瀟,這可真的不能怪他了。
如果大衛最後這證據沒有拿出來的話,他還能夠將大事小,至能夠保證在網路上程瀟瀟不會到太多的影響,還能夠和以前一樣。
就算他們自己知道真相,也不會拿出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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