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裕和張薇薇聽到馬文正發話,紛紛看向他。
李宗裕目低垂,略有所思,馬文正的這番話,他心中無比贊同。
張薇薇卻不解的問道:“馬先生,您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他們就眼睜睜看著下面的人來?”
馬文正閉上眼睛,再度睜眼的時候,眼睛裡充滿了悲憫。
“我們這艘船就像是一座孤島,資是有限的。如果我看的沒錯,那位張先生是個很理的人。”
“他當初控制了上船的人數,以此來維持船上的均衡,不至於讓生存資短缺。”
“可是,他沒想到那位姓朱的小姐擅自做主,給他增添了二十餘人的負擔。”
他舉起一手指頭:“這大概是12%的超出額度。佔比非常之重!”
“如果不想辦法解決的話,或許我們整條船上的人都無法活下去。”
張薇薇並不傻,立刻想明白了馬文正話語當中的意思。
“所以說,他們是故意放縱下面進行殺戮,來減船上的人員數量?”
馬文正微微一笑:“確切的說,這人員最佳化。”
張薇薇皺起了眉頭,覺得這樣稍微有些殘忍。
只不過也是經歷了巖流島上的危機,沒有那麼單純可笑。
心下里也是明白,這種選擇別無他法。
只是的心,難免產生了這樣的恐慌。
“可是……一開始是底層艙裡的人被清除,如果後面再出什麼事,會不會也到我們?”
憂心忡忡的向李宗裕。
這種擔憂可不是沒有來由的。
張奕給人的覺,是能做到這種事的狠人!
李宗裕走過來,握住微涼的荑,安道:“放心吧,不會那樣的!我們對他而言還有很大的價值。”
說到這裡,他略微停頓了一下。
“就算出事,也不到我們。”
也就是說,哪怕進行人口最佳化,也要從巖流團裡的其他人開始。
張薇薇嘆了口氣,眉頭的那抹擔憂卻無法徹底消失。
馬文正也低頭沉思了片刻,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沒有多說什麼,因為這種時候只能選擇聽天由命。
即便是在商場上縱橫捭闔的大企業家,他也無法預測這趟航行還會發生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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