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焚骨的話,瞬流星輕輕低下頭,蒼白的手指收了些。
“但我能覺到,”聲音更輕了,“有很多人正在苦。有時候,我能聽到他們的哭聲,即使在這麼遠的地方。”
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周圍的一切人都非常,給予了想要的幾乎一切。
大量珍貴的能量源被吸收,雖然沒有被傳授任何戰鬥技巧,卻擁有著讓銀月守護者都讚歎的力量。
人生短暫的五十年,被快樂與自由所包圍。
哪怕是最喜歡的惜月流年姐姐告訴,早晚有一天,將會為火種,為銀月王座之上的那些至高存在獻祭,也能夠安然接這一切。
是那次與焚骨的相遇,改變了這一切。
不畏懼死亡。
可一點點小小的私心,在懷春的時節,讓在那一天他到來的時候,選擇了牽上他的手,逃離了那個華麗的牢籠。
焚骨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瞬流星說的是實話,那特殊的知能力總能捕捉到常人無法察覺的東西。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人生與存在的意義。”
他這樣說道,“而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快樂自由的活下去。僅此而已。”
他站起,骨甲發出細微的聲。
“休息夠了,我們該繼續前進了。越早找到夜之魔,你就能越早擺這雙看不見的眼睛。”
瞬流星的盲眼不是天生的,而是輝月帝國的手筆。
因為擁有了健全的和強大無比的力量,火種就有極大的可能超出掌控。
所以這並非簡單的疾病,用常規的治療手段難以使其恢復明。
瞬流星順從地站起來,出手輕輕抓住焚骨遞過來的骨甲邊緣。
的作十分練,顯然已經這樣跟隨他走了很遠的路。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焚骨突然猛地轉,將瞬流星護在後。他焦黑的骨甲瞬間泛起暗紅的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枯木林的影中,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帝國的人,不畏死亡追過來了嗎?”
焚骨的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聲音冷了下來:
“躲在我後,不要離開半步。”
瞬流星輕輕點頭,蒼白的面容上沒有恐懼,只有全然的信任。
看不見即將到來的危險,但能覺到焚骨骨甲下繃的,以及空氣中突然增加的殺氣。
暗日森林從不給人長久息的機會,而他們的路,還很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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