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說‘郎’這個描述,說明他的神狀態當時已經被影響了。”
楊欣欣分析得很冷靜,“這種多源幻覺,通常都是強輻或者神類能量場疊加造的。”
“你看,他們周圍發現的那種高輻能源礦,正好能解釋這一點。”
楊欣欣指著周圍說道,過戰目鏡,確實可以檢測出非常多能源礦石。
能量與輻是並存的,能量越強大的礦石,就天然含有輻。
張奕團隊如今掌握的技,超過了二十年前埃隆·弗里曼的團隊,起碼數千年之久。
因此,許多在當時看上去怪陸離的事,如今也都有了科學的基石。
“就是說,他們看到的怪、不見的手,可能都是幻覺?”
張奕把記錄板合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可問題是——”
他指了指那一排排被嚇死的,“能把一群訓練過的科學家和志願者嚇這樣,這個幻覺也不太正常。”
“更別說弗里曼還很興。”
“一個人在面對死亡危機的時候還會興,要麼是真的瘋了,要麼就是他知道下面是啥。”
楊欣欣好奇的問道:“你懷疑他知道些什麼火星的秘辛?”
“他是瞳組織的人。”
張奕眯起眼睛,“瞳組織最擅長的就是獲取報,二十年前又不像現在這麼。對一個世界最有財富,也最接近權力的人而言,他了解的東西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他要是不知道火星下面有點東西,他不會這麼急著來到這裡,拋棄地星上自己擁有的一切,近乎於孤注一擲。”
“而我可不會認為他是個瘋子!”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他的人又在哪呢?”
楊欣欣問到了關鍵。
“我們看到了這麼多,就是沒看見埃隆·弗里曼。”
“要麼他真的被火星人幹掉了,連骨頭都沒剩。”
“要麼,”張奕緩緩說道,“他活著。”
“活著?”
徐胖子瞪大眼睛,“他都去了下面二十年了還能活著?”
“我可沒說他在下面活著。”
張奕看向火星地殼深,“也許他被帶走了。”
“火星上的地下文明,或者說你們這群探測員看到的郎、怪,說不定本質上是同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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