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奕沒有過多停留。
這些一時半會殺不死的掠沙者機人,照舊給尤大叔他們去對付。
他需要儘快找到最後一名守護者,將其擊敗,得到鑰匙碎片。
徐胖子用冰山開道,將那些扭曲著進攻過來的掠沙者機人隔開,給張奕開闢出一條通往樂園中央的道路。
他順著遊樂園中心那條紅毯一樣的路一路向前走去,而在他的正前方,一座巨大無比的劇院靜靜矗立。
與其說是劇院,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城堡。雖然歲月在它上留下了鏽蝕的痕跡,但依舊給人一種華麗壯觀的覺。
此時劇院的上方,一道道五六的探燈亮起,照亮了已經接近夜晚的天空。
劇院門口,是一排穿燕尾服的機械侍者,全都低頭不,像等待已久的觀眾引導員。
張奕依舊沒有帶上任何人,自己一步步走向劇院。
機械侍者們穿著有些破舊的燕尾服,恭敬地低帽簷,整齊劃一的躬邀請張奕進劇院。
張奕左眼當中,時之秒針轉,確認這些傢伙不會攻擊自己。
他一步步走到十米高的大門前,那扇紅油漆已經凋零大半的門扉,發出“咔吱吱”的聲響,然後緩緩開啟。
有幽暗的線映張奕的眼簾。
大廳紅毯如,金浮雕爬滿天花板,水晶吊燈垂落塵封的。
舞臺後方,一扇半掩的幕布,傳出極輕的樂聲,聲音悅耳輕快。
張奕走進了劇院,同時後的大門也迅速地關閉。
這是一個原型的大劇院,二樓周圍環繞著一圈巨大的看臺,席位上面坐著的,卻都是一些破敗的機械生命,有些看上去已經徹底無法運轉。
前方的舞臺上,厚重的紅幕布垂下,地面上滿是灰塵,可舞臺上卻纖塵不染。
張奕站在舞臺前方,手中持劍,靜靜地等待著某種必然事件的發生。
就在此時,“咔!”“咔!”“咔!”劇院部陡然亮起。
無數盞幽藍燈依次點燃,灑在空無一人的觀眾席上。
紅的幕布緩緩升起,而舞臺的中央,一名子靜靜站立。
材修長,穿一襲深紅曳地長,襬如夜瀑布,前是繁複金屬花紋,肩背敞開,出近乎完的人形線條。
銀白長髮垂到腰際,皮蒼白如瓷,暗紅,眼瞼低垂,彷彿天生站在鎂燈之下的主角。
的背後,懸浮著一面高大的古銅圓鏡,鏡框雕刻著繁雜花紋,鏡面如水,還未泛起波瀾。
舞臺後面,列著一支機械樂團:
戴高帽的鋼琴手,機械絃樂手,金屬骨骼的鼓手,手持銅管樂的樂師。
的後兩側,是一圈穿禮服的舞蹈機人,戴面,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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