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順利了......一切都太順利了......”
張奕喃喃自語。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楊欣欣，眼中閃過一凝重。
“欣欣，用你的模因之箭，我一箭。”
“啊？”
楊欣欣愣住了，“哥哥，你在說什麼胡話？現在戰鬥還沒結束呢，四大首領還沒理......”
“我讓你我！！”
張奕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上的氣勢猛地發，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我需要你用箭來我，我要看一看，現在的我到底有沒有進夢魘的幻境之中！”
他看過類似的電影。
如果夢境，強烈的疼痛或者死亡刺激，或許是醒來的唯一辦法。
雖然他不確定這是否是夢境，但他必須驗證。
死？
張奕又不蠢，在不清楚對方能力的前提之下，他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
萬一，在夢境之中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呢？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他都不可能去賭。賭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楊欣欣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微笑著著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一道虛幻的長弓對準了張奕。
“哥哥......如果你真的想......那我......”
就在即將出那一箭時刻，突然放下了手，有些酸楚地看著張奕。
“哥哥，你是在懷疑我是假的嗎？”
“你讓我你，是想利用疼痛來驗證真實？可是......”
楊欣欣那張緻的臉上出了一抹悽的笑容，那笑容讓張奕的心臟猛地一。
“你怎麼知道，現在的我就一定是真實的呢？如果我是夢境的一部分，那我出的箭，造的疼痛，或者對你的控制，不也是夢境賦予你的覺嗎？”
“人是會自我欺騙的，既然你已經知曉了我的能力，萬一這裡是虛假的世界，你也會自行腦補，從而做出的相應反應。”
“在這個邏輯閉環裡，你無法自證。”
張奕的一下子就僵住了。
是啊。
如果這是一場完的夢境，那所有的——視覺。聽覺。覺。痛覺，甚至邏輯思維，都可能是被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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