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人的話語，張奕只是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哦？原來你們是這麼認為的啊？”
“還真是有趣的思維方式。”
他攤了攤手：“當然了，我也並不否認，想要用這些東西直接消滅你們，確實不太現實。”
就連重傷、正在利用強大的再生能力緩慢恢復眼睛的蛛魔古贊，也發出了一陣沉悶且帶著迴音的怪笑。
“看來你還不是真的愚蠢。堆砌數量……在騎士等級的對決中毫無意義！”
他一邊嘲諷張奕，一邊卻暗地裡加速恢復自己的百眼。
然後暗中對其他三人說道：
“只要給我時間，讓我恢復眼睛。我就能過線給這些機賦予‘自毀’或者‘叛變’的指令。”
“它們沒有靈魂，沒有堅定的意志，反而是最好的控制件。”
“混沌很聰明，他故意使用一次的必殺技，摧毀了我的眼睛，讓我無法控制這些道。”
“但是，時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四名黑騎士，雖然在最初的一瞬震驚於張奕的豪橫與底蘊，但他們並沒有因此而到真正的恐懼。
在他們漫長的生命認知裡，個的偉力早已凌駕於集之上。
在這個異人稱霸、靈氣復甦的時代，科技只是輔助，唯有自的進化、唯有對規則的掌控，才是永恆的真理。
他們堅信，只要解決了張奕這個控者，這些失去了指揮的鋼鐵巨，不過是一堆待宰的廢鐵，是漂浮在宇宙中的太空垃圾。
張奕站在天海堡壘的最頂端，因為五名騎士級強者的對峙，而在紅綢空間產生的能量風暴，吹著他上那件神滅戰。
黑白兩的甲冑在他拔姿的襯托下，出一種歷經百戰的霸氣。
他居高臨下地聽著他們的嘲諷，臉上的表沒有毫的變化。
沒有憤怒，沒有辯解，甚至連一緒的波都沒有。
只有角勾起的那一抹冷笑，愈發深刻，愈發冰冷。
“死？”
“無法對抗規則？”
張奕輕輕搖了搖頭，眼中的芒如同星辰般深邃，那是看穿了一切本質後的淡然。
“你們錯了。”
“在這個宇宙中，能量就是真理，質量就是正義。”
“當能量的當量足夠大，大到可以扭曲時空，大到可以蒸發質的時候……所謂的規則，也不過是易碎的玻璃。”
“而且，誰告訴你們，它們只是用來攻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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