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奕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的銀緩緩消散。
與此同時，喬的那兩條靈魚也遊了回來，重新融了他的。
喬的臉微微有些變化，顯然也為那球空間之中的景象到訝異。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怎麼樣？”
白龍子淵默淡淡地問道。
“是一個......破敗的世界。”
喬率先開口，聲音輕。
“裡面有完整的生態系統，有山川河流，也有植。但是，那裡的靈氣是死的，無法迴圈。而且，我沒有應到任何擁有高等智慧的靈魂波。”
張奕點了點頭，補充道：
“沒錯。那裡的時間流速似乎也與外界不同，極其緩慢。給我的覺......就像是一個被造主棄的。沒有進化完全的半品。”
“或者說，是一個失敗的培養皿。”
聽到兩人的彙報，周圍的眾人都是一臉茫然。
費這麼大勁，在星空迴廊裡造這麼多球，就是為了養一群蜥蜴和怪鳥？
這星空族是不是有病？
然而，白龍子淵默聽完後，臉上卻出了一意料之中的表。
他看著那個巨大的球，目深邃，彷彿穿了時空，看到了當年那個妄圖挑戰神明的種族。
“很正常。”
白龍子淡淡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對天道的敬畏。
“對於擁有高維技的種族來說，利用空間摺疊技，塑造一個這樣的小世界，並不是很難。”
“哪怕是我們龍族，或者現在的羽人族，只要肯耗費資源，也能做到。”
“但是......”
白龍子出一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創造環境容易，創造‘靈魂’卻難如登天。”
“星空族的終極目的，是想在這個獨立的小世界裡，自行演化出全新的。不造主規則束縛的智慧生。”
“他們想當造主。”
“但顯然......”白龍子看了一眼那個死氣沉沉的球，冷笑了一聲，“他們失敗了。”
“沒有造主的‘靈’賦予，他們造出來的，終究只是一群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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