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兒看了俞安一眼。
俞安低頭喝著杯中的茶，淡淡的霧氣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
杜明很快收回了視線來，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鄭總一直都難的，這一年的時間裡發生了太多事，換別人未必能撐得下去。”
俞安微微的有些恍惚，可不，這一年的時間裡發生了太多的事。
一時包間裡靜默了下來，杜明也難得的沉默，隔了會兒才重新找了話題聊起了天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時不時的都會提起鄭啟言來，說著他的艱難與不易，俞安沒有吭聲兒。
俞安沒什麼胃口，這頓飯吃到最後也不知道吃了些什麼。吃完飯後不知道是誰給杜明打了電話，他沒讓俞安送，自己打車走了。
俞安本是該回家的，可開著車子繞來繞去，不知道怎麼的又來到了金茂的樓下。大樓裡燈點點，還有人在加班。
在車中靜靜的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至車窗被敲響才猛的回過神來。
外邊兒站著的事趙秘書，看見有些驚訝，問道：“你怎麼還在這兒？”
俞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又回到了這兒，只得說同杜明在附近吃飯，就順道過來等下班。
趙秘書笑了起來，說道：“難為你還記得我，謝謝謝謝。”
兩人正說著話時俞安就見鄭啟言往這邊走了過來，大概是等司機過來。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趙秘書是敏銳的，察覺到表的變化往後邊兒看去，見著鄭啟言趕的了一聲鄭總。
鄭啟言微微的頷首，視線落到了俞安的上。
俞安只得也同他打了招呼。
他倒是一點兒也不客氣，問道：“你在這兒幹什麼？”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語氣平平。
趙秘書趕的說俞安過來接下班。
鄭啟言倒是沒說什麼，他的司機很快開了車過來，他很快上了車離開。
他的車開走後趙秘書才上了車，邊繫著安全帶邊去觀察俞安臉上的神。
俞安發車子，沒去看，問道：“看什麼？”
趙秘書嘿嘿的笑了起來，說道：“沒看什麼。”
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以前喜歡八卦俞安同鄭啟言之間的事兒，今天卻一點兒也沒有八卦，反倒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俞安看出了的不一樣來，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
趙秘書搖搖頭，說道：“沒有。”猶豫了一下，隔了會兒後開口問道：“你現在對鄭總是什麼覺？”
“沒什麼覺。”俞安回答。
卻不信，嘆息一聲，說道：“怎麼會沒什麼覺？鄭總這樣的算是男人中的天花板了，同他往後一般人難以再眼了吧？”
看向前方，這話像是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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