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其實特別明白霓裳的心思,畢竟真正的份是一個年人的靈魂。
那日苗芊與恆被捉在床,在場的人都瞧得清楚。這件事已無轉圜的餘地,與其讓別人背後議論,還不如直接坦白了自己的份。
雲峰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生來便是笨蛋,無非是佔了個年歲大的緣故。這愚笨者,在怎麼變,也變不聰慧之人。”
“爹爹他一心想讓景珩認祖歸宗,想讓景珩接下世子之位,更妄想記在孃親名下,日後好有份參加秋闈,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想起景珩拿著大哥的文章當作自己的,他心裡便是噁心。
雲則冷笑一聲,眼眸之中多了一抹狠戾,“不急,不是他的留不住。被搶走的,一一奪回來便是。”
雲峰點點頭,幸而瞞了雲則即將恢復的訊息,否則恆一旦知道他又怎會輕易放手。
“走吧!”雲則看了一眼福海,“此時此刻該著急的不會是咱們,恆他不是想去母留子嗎?”
“這個訊息想必已經傳到了苗芊的耳中,這麼多年的等待,豈能願意?”
平安巷,苗芊抱著霓裳坐在凳子上哭泣著。
沒想到自己十幾年的忍,最終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恆,他竟然妄想撇下不管。
“景珩,娘為了你們兄妹二人忍了這麼多年,你可千萬不能撇下娘不管啊!那個葉氏還有三個親生兒子,你若是記在的名下,又怎會真心待你?”
“你爹也是想不明白,葉氏要跟和離,讓走了便是。至於要帶走幾個孩子,由著,反正都是無用的蠢貨。”
“何故留著在侯府,讓白白落得你這個未老狀元兒子。你是娘一手帶大的,娘不能讓你了委屈。”
苗芊眼睛已經哭腫了,其實心裡何嘗不明白恆的心思。那日恆看著他的眼神,分明多了一抹厭惡。
恆要捨棄,斷然不能隨了他的意願。
如今唯一能指的就是這一雙兒,的兒子是未來要三元及第之人,而的兒更不同尋常。
恆背對著苗芊,一雙眸子眯了起來。
那日在侯府他並未見到苗氏被捉,他喝了幾杯酒便去尋溫暖了。可是好似有意避著自己,讓他不苦惱起來。
“景珩,孃親跟你說話,你聽見了嗎?”苗芊遲遲等不到自己兒子的回應,語氣也急了幾分。
景珩回過神來,“娘,兒子知道了。你放心,在兒子心裡葉氏本就不配當我的母親。”
“孃親不家門,兒子絕不認祖歸宗。等待兒子三元及第,做了太子的師,兒子一定幫您討個誥命回來。”
“葉氏是個三品誥命,兒子便幫你討個二品誥命。無論如何,總是要一頭。”
聽見自己的兒子這般,苗芊懸著的心這才鬆了下來。就這一雙兒,便已經註定了葉氏會被永遠的踩在腳下。
霓裳從苗芊懷裡跳了下來,走到景珩邊,拉著他的手搖了搖,“哥哥,霓裳送給你一首詩。”
詩?
聞言,景珩眼眸亮了起來。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妹妹異於常人,上次那首令他名聲大噪的詩便是從霓裳口裡說出來的。
他並不在乎霓裳是什麼人,他只知道有霓裳幫他,他不怕恆會放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