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然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覺得時慕白說的很對,畢竟宋瑞也是這樣說的。
楚辭卻在一旁不以為然地說道:
“慕白,你這招也太慢了吧?逸然哪有那麼多時間慢慢來?”
時慕白笑了笑,反問道:
“那你覺得,慕南嫣是那種會被幾束花、幾個包包就打的人嗎?”
楚辭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聳了聳肩:
“行吧,你們慢慢聊,我去點酒。”
陸逸然看著時慕白,語氣中帶著一認真:
“你覺得,我該從哪裡開始?”
時慕白想了想,語氣沉穩地說道:
“從孩子下手吧。現在你也只能靠辰辰接近慕南嫣了,而且,只有讓辰辰接了你,慕南嫣才會看在孩子的面上重新接納你。”
提起辰辰,陸逸然的臉變了變,眉頭微微皺起,時慕白見他這副表,還以為他對自己的提議不滿意,便問道:
“你這什麼表?有什麼問題嗎?”
陸逸然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挫敗:
“辰辰現在直接不理我了。”
“什麼況?”時慕白有些驚訝。
陸逸然簡單地將他昨天和辰辰的對話說了一遍,還把自己晚上給辰辰打電話,結果被拉進黑名單的事告訴了時慕白。
這時,楚辭剛好點完酒回來,聽到陸逸然的話,直接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逸然,還得是你啊!要是我,我也生氣,你居然當著自己兒子的面維護別的人,你們倆那點僅剩的父子,怕是也被你搞沒了。”
時慕白也沒想到,陸逸然一上來就把自己兒子得罪了,這簡直是自斷後路啊!
陸逸然在工作上運籌帷幄、無往不利,任何難題都能輕鬆化解;怎麼在上,卻像個懵懂無知的稚,對其中微妙複雜的關係一竅不通。
時慕白無奈地搖了搖頭,用一種無能為力的表看著陸逸然:
“逸然,你自求多福吧,我也沒有辦法了。”
楚辭則直接給出了建議:
“要我說,你最好先把許南星理了,你把留在邊,早晚是個禍害,當初可是害了你,你還對心慈手?”
陸逸然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猶豫:
“但是柳媽就這麼一個兒……”
楚辭不以為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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