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在錦食華堂了。”
楚辭說這話的時候十分到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唐雨桐被他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失約在先,也怪不了楚辭這樣報復。
“行,那一會兒我自罰三杯。”
服務員離開後,包廂裡一時陷安靜。
唐雨桐指尖輕輕敲擊著骨瓷茶杯,瞄了一眼對面氣定神閒的楚辭,決定主打破沉默。
微微前傾,琥珀的眸子裡盛滿歉意,
“楚總,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手機會突然出問題,讓您等了那麼久……”
楚辭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薄在杯沿留下一個若有似無的水痕。
他放下茶杯時,唐雨桐注意到他修長的手指在燈下泛著冷白的澤。
“你不用自責,這事兒也怪不了你。”
他語氣平淡,卻在唐雨桐剛要鬆口氣時突然話鋒一轉,
"等會酒上來,你自罰三杯就行。"
唐雨桐:???
唐雨桐瞪圓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差點打翻,看著楚辭似笑非笑的表,終於確定這人就是在故意刁難。
咬著後槽牙出一個假笑:
“楚總,您的紳士風度去哪裡了?”
楚辭從容地整理了下袖口,出腕間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
“丟在錦食華堂了。”
他抬眼時,濃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
“畢竟有人放了我鴿子。”
唐雨桐頓時語塞,像只洩了氣的皮球,認命地嘆了口氣:
“行,一會兒我喝。”
這時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唐雨桐原本以為會看到緻的擺盤和袖珍的分量,卻不想端上來的都是直徑三十公分的青花瓷盤,每道菜都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清蒸東星斑足足有年男人小臂那麼長,紅燒的厚度堪比字典。
唐雨桐震驚得筷子都掉在了桌上,誰家餐廳給這個分量?突然覺得這個錢花的值是怎麼回事兒?
可是看著桌上的十幾個菜,唐雨桐有點笑不出來了,等服務員走後,唐雨桐才看著楚辭說道:
“這……楚總經常來這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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