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桐衝出包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聲響。
快步走向電梯,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最後一刻閃而,當金屬門徹底合攏的瞬間,一直強忍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
仰起頭,纖細的脖頸繃出一道倔強的弧度,生生將淚水回眼眶。
電梯的鏡面映出的模樣,那雙杏眼中的水顯得格外的刺目。
地下停車場空寂靜,只有的腳步聲在水泥柱間迴盪。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十指死死的扣住方向盤,骨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引擎轟鳴的瞬間,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了停車場。
唐雨桐通過後視鏡,看著後的至尊國際大樓,心跌落到了谷底。
想起衝出包廂時,自己放慢的腳步,耳朵甚至不爭氣地豎起來,期待著後會傳來悉的腳步聲。
多可笑啊,明明已經知道了答案,卻還在幻想他會追出來解釋,哪怕只是一聲“雨桐”,可能都會心地停下。
但是終究是想多了……楚辭對當真是沒有一。
楚辭最後那個言又止的表像刺,隨著心跳一下下著肺腑。
現在終於明白了,那些深夜的甜言語,那些心準備的驚喜,不過是他遊刃有餘的表演。
而自己像個蹩腳的觀眾,明明看出了破綻,卻還固執地等著圓滿結局。
唐雨桐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死死的,腳下的油門越踩越深,紅跑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消失在了至尊國際的門口。
80……100……120……
時速表的指標不斷右偏,窗外的景化作模糊的塊。
夜風呼嘯著灌進車窗,吹散了心打理的長髮,這一刻,只想讓速度帶走所有痛苦。
突然,刺眼的紅藍警燈在後視鏡裡閃爍。
“請立即靠邊停車!”
擴音裡的聲音穿了引擎的轟鳴傳了唐雨桐的耳朵。
猛地踩下剎車,胎在柏油路上出兩道黑的痕跡。
降下車窗,一位約莫五十歲的警大叔彎腰看向車,手電筒的照在蒼白的臉上。
“小姑娘,你知道自己開多快嗎?”
大叔剛板起臉,卻在看清通紅的眼眶時瞬間怔住了,他關掉手電,嘆了口氣:
“失了?”
唐雨桐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一,這麼明顯嗎?
“叔也是過來人,但再難過,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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