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慈地點頭：
“不打擾，你有心了，還特意過來看我這個老婆子。”
沈老爺子卻冷哼一聲，鬍子氣得一翹一翹的。
誰是他姥爺？這臭小子倒是會順杆爬！
他挑剔地打量著陸逸然，怎麼也想不通自家外孫到底看上他哪點了。
“姥爺~”
慕南嫣小聲提醒，眼睛眨得像筋似的。
沈老爺子重重嘆了口氣，不不願地開口：
“坐吧。”
慕南嫣悄悄鬆了口氣，拉著陸逸然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下。
慕南嫣剛在沙發上坐穩，沈老爺子就突然開口：
“嫣嫣，去洗點水果來。”
他指了指茶几上果籃裡新鮮的車釐子說道：
“你姥姥最吃這個。”
慕南嫣的手指在膝頭微微蜷，目在三位長輩和陸逸然之間游移：
“可是……”
沈老爺子眯起眼睛：
“怎麼？姥爺使喚不你了？”
慕南嫣只得接過果盤，起時不著痕跡地了陸逸然的手腕，用只有他能聽見的氣音說：
“別說話。”
慕南嫣不不願地端著果盤走進病房附帶的小廚房，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充滿了整個空間。
心不在焉地往盆裡倒了點鹽，眼睛卻一直盯著虛掩的房門。
“到底在談什麼......”
咬著下，悄悄把水關小了些，躡手躡腳地在門邊。
可惜水流聲還是太大，只能約聽到姥爺低沉的嗓音和陸逸然簡短的應答，容完全聽不清。
慕南嫣洩氣地跺了跺腳，水花濺到襬上暈開幾朵深的花。
索把水開到最大，三下五除二洗好了水果。
車釐子在青瓷盤裡滾來滾去，有幾顆被用力過猛破了皮，像極了此刻焦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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