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提出分手後,兩人第一次真正面對面地站在一起。
明明當初決絕轉的是,可此刻,指尖微微發、心跳如擂鼓的也是。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巧合,還是……特意來找的?
無數個疑問在唐雨桐腦海中翻湧,可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在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時,竟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最終還是楚辭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聲音比記憶中低沉沙啞了些許,落在寂靜的空氣中:
“你……最近還好嗎?”
好嗎?一點也不好。
這一個月,被回憶反覆凌遲,因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甚至剛才還狼狽地躲在這裡掉眼淚。
可骨子裡的驕傲不容許示弱分毫。
幾乎是條件反般地揚起一抹恰到好的微笑,迎上他的目,語氣輕快得近乎刻意:
“好的。你呢?”
以為這場疏離而面的寒暄會就此結束。
然而,就在話音落下的下一秒,楚辭卻猛地向前一步,出雙臂,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將地、用力地擁了懷中。
唐雨桐徹底僵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膛傳來的溫熱和周縈繞的、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
他……這是在幹什麼?
唐雨桐渾僵地被他圈在懷裡,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擁抱太過用力,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佔有慾,與他此刻外表所呈現的冷峻自制截然不同。
能清晰地到他西裝面料下繃的,和他腔沉重的心跳。
“楚辭……?”
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
可他並沒有鬆開,反而將下輕輕抵在的發頂,手臂收得更,彷彿要將進骨裡。
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不好,唐雨桐,我一點也不好。”
這句近乎坦白的話語像一把鑰匙,瞬間撬開了辛苦築起的心防。
試圖掙扎,想推開他問個明白,想質問他這算什麼意思——當初欺騙的是他,如今在決定放手後,又來攪一池春水的也是他。
然而,當抬手抵住他膛時,卻清晰地到了他細微的抖。
那強撐的堅外殼之下,似乎藏著不堪重負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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