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握著狼毫,筆尖沾著硃砂,還沒寫完一張平安符的王賢。
聞言一愣:“師父,我只有你和師姐,哪來的婚約?”
老道士聞言,眼珠轉了轉。
臉上的神變了再變,突然想起一事。
看著王賢嘿嘿一笑:“乖徒兒,倘若你以後遇到一個惡婆娘要休你,怎麼辦?”
王賢“哦!”了一聲。
看著手裡的狼毫,想都不想問了一句:“弟子不知,換師父會怎樣?”
老道士呵呵一笑:“換是為師,自然是休了!”
王賢聽了師父所言,取了一張黃紙,揮筆如劍,在上面寫下了個大大的“休”字!
遞給面前目瞪口呆的老道士:“師父,這是你要的字!”
老道士一見,麻了。
眼睛眨了眨,臉上出一抹古怪的微笑。
嘿嘿笑了笑:“這還不夠,你得咬破手指,滴在這‘休’字上面,才有法力!”
“哦,那會好痛啊!”
王賢心裡抗拒,卻無法拒絕眼前的師父,只好咬破手指......
只見一滴金的緩緩落下沿著人字偏旁,往下滲去。
“哈哈!如此甚好!”
老道士自王賢手中接過染的黃紙,向供桌上的香燭上點燃。
著一張燃燒的符文,走出大殿外,仰天大聲如宣旨一般。
“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
“嗖!”的一聲。
老道士手中燃燒的符文如一道閃電,又似一刺破天穹的劍,往天際剎那斬去。
拉著走出大殿的王賢,冷冷地喝道。
記住:“你是我金無量的徒兒,普天之下,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王賢歪著腦袋沉思半晌,竟然想不到一句回應的話。
只好說道:“師父威武!”
......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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