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王賢取出了青鋒劍。
手劍鞘,喃喃自語道:“正好,我們彼此都想要對方的命,我站在這裡等你來殺,你是不是很開心?”
王若飛冷冷地回道:“等了這麼久,自然是為了殺你。”
說完這句話,一步踏上生死臺。
一時間山風呼嘯,灰飄飄。
看在所有人的眼中,凰書院竟然跟崑崙劍宗一樣。
不,比劍宗更狠,派出一個修為更高的長老。
這是妥妥的要王賢的人頭啊。
買了王賢輸的修士,天驕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沒錯,四大宗門都要王賢的人頭,都要跟百花谷,跟靈山一份投名狀,換取踏上天路的資格。
倘若不拿出雷霆手段,如何降伏眼前的小道士?
王賢面微寒,說道:“我在劍宗時說過書院不要臉,所以,我會斬你人頭,消我噩夢!”
斬你人頭,消我噩夢!
數千人都聽到了這句話,他們漸漸明白,只怕書院真的做過一些不好的事。
否則,也不會為王賢的噩夢了!
上了生死臺,王若飛吐了一口氣。
他的手握著一把劍,蒼白的手,漆黑的劍鞘。
白與黑,在世人看來皆是死亡的。
若不是特殊況,沒有人願意將劍鞘塗這兩種。
書院的長老,顯然是例外。
王若飛從王賢顯得有些寂寞的眼中,彷彿看到了年死在自己的腳下!
院長還未歸來!
執法長老和他已經接近瘋狂,不斬王賢的人頭,兩人都睡不好覺!
王賢收起了劍鞘,手裡的青鋒劍風雲不驚,甚至沒有指向面前的敵人,而是橫於前。
前三尺是他的世界,這是師父的教誨。
縱然死亡就此來臨,他也絕不會後退一步。
他不知道面前這傢伙是不是跟司馬珏一樣,甚至連想都沒想!
曾經的凰臺,他不想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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