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狂風，暴雨。
一直在耳邊響個不停，王賢的腦海混無比，整個人渾渾噩噩。
躺在佛堂裡的他，這一瞬間恍若忘了自己是誰？
一陣痛楚襲來，覺天空有雨滴落在臉上。
有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跟他說話，帶著些焦灼的氣息。
約約，聽到一個聲音：“這一睡就是三天，是時候醒了吧？”
一隻冰涼的手擱在他的額頭，王賢瞬間睜開了眼睛。
看著面前的明老和尚，愕然問道：“老和尚，我睡了多久？”
“不久，三天而已。”
老和尚扶著王賢坐起來，遞給他一碗水。
一碗清涼的水，平了王賢乾裂的，如清泉落旱地，緩解他心裡那火燒火燎的焦慮。
著佛臺上的蒹葭，輕輕地搖搖頭。
心道怎麼可以在菩薩面前做起了春夢，還是殺人的夢？
沉默了片刻，王賢說道：“老和尚，我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老和尚問道。
王賢想了想說了起來：“我夢到兩人，一個曾經死在我的手裡，我又殺了他一回。”
“還有一個該死的傢伙，卻是死在一個人的手裡......”
“難道時間真的可以回溯？讓我回到已經逝去的那一刻？”
王賢想著木道人的模樣，深深地迷了。
還好，他並沒有將木道人的事告訴唐青玉，想來也不認識。
更不要說，他自始至終就沒有把那把金劍拿出來。
好像木道人手裡也沒有金劍，奇怪了。
此言一齣，便是面前的明和尚，也忍不住輕輕嘆息了一聲。
想了想回道：“世事一場大夢，施主夢迴從前，也並非沒有可能。”
只是，這一場夢在王賢看來，卻像是顛倒的人生，如夢似幻，還沒看清楚，就已經如泡沫一般消失了。
再糾結，又有什麼用呢？
第一次的，他竟沒有去弄清楚其中道理的衝。
就這麼安靜地坐在佛前，不去想不去管，自己何方，這裡是寒山寺，還是南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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