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死死地盯著那扇敞開的房門，彷彿那裡面隨時會走出一個什麼東西來。
目又從那扇門移到那一襲青上......
如見鬼魅。
裡卻跟包小琴說道：“你……你想怎樣？”
他的聲音雖然已經在發抖了，抖得像是寒風中的樹葉，但他的眼睛還是瞪得很大。
人在恐懼到極點的時候，反而會把眼睛瞪到最大，彷彿多看一些東西，就能多抓住一些安全。
然後，他的目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包小琴赤的膛上......
那一片雪白在月下幾乎是發的，水面剛好沒到鎖骨下方，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偶爾有一滴水珠從高落，沿著那道優的弧線一路向下，消失在水面之下，盪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刀疤臉的膽子突然又壯了幾分。
膽包天這個詞，用在有些人上再合適不過了。
有些男人就是這樣，在生死關頭，恐懼和慾會在他們腦子裡打一架，而贏的往往是後者。
來了相好的又如何？
現在沒穿服，沒有刀劍，沒有靈符，沒有法......
一個赤的人，能有什麼威脅？
總不能在澡盆裡藏著刀吧？
他這麼一想，腰桿子直了幾分，手裡的刀也不再抖了，甚至還在空中比畫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你難道還想讓我們看得更清楚些不？”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出來的氣，目在包小琴上肆無忌憚地遊走，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
包小琴眨了眨眼。
那一下眨眼很慢，睫像兩把小小的扇子，緩緩地合上，又緩緩地開啟。
在那雙眼睛重新睜開的一瞬間，像是一種近乎天真的好奇。
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哦……原來你是欺負我沒有穿服，不敢跳起來追你們？”
吳老二笑了。
他的笑沒有刀疤臉那麼猥瑣，但更加冷。
“除非你洗澡時也帶著劍。”他慢條斯理，冷冷一笑：“除非你坐在澡盆裡也能殺人。”
他說著，目又在上溜了一圈。
這一圈溜得很仔細，從的脖頸到肩頭，從肩頭到手臂，從手臂到手指，從手指到水面下的軀，再到木桶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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